會稽郡城內,一座坐落于山清水秀之地的府邸。
房間內,范增和項梁二人相對而坐,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一時間均是沉默不語,氣氛有些沉重。
是真的好,項梁待姬離甚厚,噓寒問暖,照顧有加,其待遇與項羽相差無幾,一般無二,在范增看來,項梁對姬離的好有些莫名其妙。
范增有些失望,他本就智謀過人,精于算計,在之前跟項梁項羽還有姬離等人在一起生活的那一段時間里,便已經察覺到一絲不對了,因為項梁對姬離太好了。
見項梁態度堅決,這樣都不肯告訴自己,范增知道這里面恐怕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從項梁這里怕是得不到答案了。
說著項梁就連飲三杯,一飲而盡,一氣呵成,算是給范增賠禮道歉,他知道范增可能發現了什么,心里起疑,所以今日才有此一問,只是他不打算告訴范增,盡管范增是他的多年好友,可他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項梁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放在嘴邊,“范兄不要介意,我自罰三杯,以做賠罪。”
良久,還是范增主動停止了這種詭異而無聊的行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用手指了指項梁,嘴里開口說道,“項兄啊項兄,你不老實啊。”
范增的眼神犀利而嚇人,不過項梁作為一只老狐貍,也不是簡單的角色,絲毫不懼,跟范增的目光對視,兩人眼神交匯數陣,眼中含有莫名的信息。
“哦”聽到項梁的話語,范增仿佛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兩只眼睛定定看著項梁,目光炯炯,直視項梁內心。
他的身上還能有什么秘密不成范兄怕是看走眼了,離兒雖說比較優秀,可還算不得多么高貴,只是一尋常人家罷了。”
可聽到這話,對面的項梁眼神微閃,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故作隨意的擺了擺手,大聲地說道,“范兄,離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身世背景沒有什么隱秘,父親早亡,母親也在前兩年的時候去世了,臨走前還將離兒托付給我,讓我一定照顧好他。
范增眼神迷離,臉上通紅通紅的,身子也在那里晃來晃去,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喝醉了,這話聽起來也只是出于一時好奇問出口的而已。
“項兄,冒昧的問一句,你那寶貝徒兒到底是何來歷我看他年紀輕輕的,可一身氣質卻是不同凡響,看上去絕非簡單人物,可他的家世背景我也基本了解,不知這里面是否還有什么隱秘項兄可否與我說道說道”
喝著喝著,覺著光喝酒不說話也不是個事兒,兩人又開始聊了起來。
兩人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一投機不嫌多。
項梁和范增開始飲酒作樂,兩人一杯接著一杯,不停地喝著,因為都知道,以后或許這種悠閑的日子就再也難有了。
“好,來來來,干一個,不醉不歸。”
“哈哈哈,好,有范兄相助,大事可期啊,真是太好了,如范兄所言,這天下怕是平靜不了多久了,所以我們還是好好珍惜吧,天下大亂,我們可就再也沒有這么清閑的時候了,來來來,滿飲此杯,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