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一看天武來了便開心起來“武啊,你來了”
“嗯。”
雨柔忽然小臉一紅“昨天有沒有想我”
天武瞬間臉一直紅到了耳朵,緊緊咬著牙齒好讓自己別生氣“你為什么每次周四早上都要問我這個問題再說了還有其他不認識的人在這”
冽風瞬間懵了,他兩昨晚不是還一起訓練了嗎“阿武你忘了我了嗎”
“啊你是”天武看向冽風一臉激動,呆了兩秒又恢復了正常表情“對不起,忘了。”
冽風猛然起身抽出太刀,左右比劃了兩次“昨晚我們一起你還對我說”
天武忽然手足無措地使勁道歉起來“抱歉,抱歉,昨晚天太黑了,沒看清你的臉。”
冽風這才安下心一般坐了回去“嗯風振叔不是說一共兩個男格斗家嗎”
“啊,你說少爺啊。”雨柔說。
冽風一聽有些奇怪,難道是風振叔的兒子“少爺”
雨柔像小孩背課文一樣嘴里念叨了起來“少爺,字花花公子,原名景離,虛祖素喃人,現居赫頓瑪爾修煉場,主要事跡”忽然她白了一眼“對不起,沒有”
一提到那人,諾言似乎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厭惡。冽風剛想問他到底是什么人,背后就傳來了陌生的男性聲音。
“呦好好的假期你們怎么都在這坐著”冽風抬頭看去,一個比他高一頭的男青年,身穿名貴綢緞織成的棕色訓練服,居然還有真金鑲邊,一頭烏黑的短發讓他更加的耀眼,他眨了眨眼“是不是沒有零花錢了啊,走我請你們出去玩”
諾言和雨柔一齊說“不用了,謝謝”
“雖然我早已經承包了道場里,所有年輕漂亮的格斗家,可最讓我賞心悅目的只有你兩,真是不領情”他轉頭忽然注意到了三個鬼劍士,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陰暗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們是來修煉場做客的人嗎”
見到眼前如此輕浮的人,只有冽風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看到冽風應答他,他開心地坐在了冽風身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怎么樣還喜歡這個修煉場嗎”
冽風一聽便有些驚訝“你是風振大叔的兒子”
“怎么可能”那人立刻一臉嫌棄,看了看四周又得意起來“這座池塘和假山可是花了我不少金幣,還行吧”
雨柔看到三人一臉懵逼,便解釋到“景離是素喃錦繡丹華的大少爺,他母親為了讓他學會吃苦,強行送他來這里修煉的。”
夜默有些吃驚“錦繡丹華全阿拉德最賺錢的衣服店”
景離一聽一臉得意“沒錯,我家的金幣,連整個赫頓瑪爾都能買下。”
凌戰一聽呵呵一笑,第一次見到富二代,沒想到都是這副德行。
幾人坐在了池塘邊聊了一會,冽風忽然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義務治安者。
“你們有沒有聽說,最近這兒有了一個叫風林火山的人。”
景離一聽就來了氣“別在本少爺面前提那個偷了我家冥光天羽套的人”
凌戰一聽差點沒憋住笑,原來是偷的他家的,那少俠果然值得讓人拍手叫好。
“那本來可是我的十八歲成人禮物,沒想到被那種神經病偷走了赫頓瑪爾警衛團這群廢物,到現在還沒抓住他”
景離咒罵起了那人,凌戰一聽便不高興了“至少他知道什么才是正義”
景離吃驚地看著凌戰,聽到凌戰懟他,夜默趕緊拉了拉凌戰,但是凌戰完全不管不顧地說“我倒是希望他們永遠抓不住那人而且那種俠客越多越好,他才是值得我們學習的榜樣”
場面一度不悅起來,景離緩緩站了起來,一句話沒說離開了那里,夜默狠狠地瞪了瞪凌戰“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凌戰反而更加不服氣地甩開了他的手。
看到景離轉身離開的側臉,冽風回想了半天,居然是在微笑高高在上甚至懶得和這些普通人多計較。
這人已經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