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這句話了。”諾言擦了擦眼淚“你不用大聲地喊出來,你只要小聲告訴我一個人就行,從今往后,我就是那個撫平你內心傷痛的人,只是,你必須也要回報我”
冽風愣了幾秒,連忙回答。
“你要我怎么回報你都行。”
“我要你也來填補我內心的空洞。”
“嗯。”
她吸了吸鼻子舉起拳頭“你要敢騙我,你就完了你記住了,993年六月,是赫頓瑪爾散打比賽總結賽,你必須來看我。”
聽諾言的話,她根本沒考慮是否能到決賽,她只在考慮,怎么能拿到冠軍。冽風想起那一座座高塔,內心征服的它們信心與,一下子被諾言點燃。
“我一定會回去。”忽然他摸了摸后腦勺不好意思起來“我們不得來個記憶碎片什么的。”
“記憶碎片”
“就是做上一件難忘的事,以后每次想起那片段,都會想起你。”
“你”諾言瞬間滿臉通紅,她舉起了拳頭“我這就給你來個難忘的記憶”
“你別”冽風還沒說完,一拳被諾言打翻在了地上“呃我真能作死”
忽然,他只感覺身體一陣柔軟,一看諾言騎在了他身上,還沒等他開口,一陣溫熱的呼吸吹在了他臉上,諾言低頭吻在了他的臉上。
“這下算是難忘了吧。”
說完她便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三年時光飛速流過。
雖不用吃東西,不用睡覺,可腦海的會逐漸累積。天青這游手好閑慣了的人,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內心的躁動嗎,每月都會去外面玩三四次。
不過這也是必須的,冽風有時甚至會三四十個小時不停歇地揮劍,再加上“破極兵刃”,那種全力將刀劍發揮至極致的戰斗方式,他的刀劍中,除了天行者那種偶爾得到的史詩級武器,其他的全都活不過三天。
身高足足長了一頭的冽風,伸出那和格斗家一樣強壯的手臂,從劍袋里又掏出一把嶄新的短劍。
“小風,你這也太不節制了吧,趕緊先學學如何保養武器啊。”
“沒必要,你又不是沒看到,莉莉姐的店,現在是貝爾瑪爾最豪華的連鎖店,連傳送裝置都配備齊全。”
“那你也至少不完全用壞啊,我還能拿回去修修。”天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這都幾年了,我一直忘了問,命運怎么不見了。”
“那天被諾言打碎了,后來不見了,可能被死神清理了吧。”
“呵,好大的排面,讓死神給你當管家”
冽風拿起一把短劍,空揮了幾下“對了,弗雷德曾經提到一個人,說他的實力完全超過所有的劍圣,是索德羅斯嗎還是梁月”
天青像女人一樣,摸著放在胸前的長馬尾“都不是,我們三個和小洛一起議論了半天,也沒想出他到底是誰。他的幻影劍舞比你爹的厲害,拔刀斬又比弗雷德厲害,更是還會我的流心。”
“還有這種世外高人”
“有個最奇怪的地方,你爹的描述,那人穿的是名為光明鎮獄的衣服,可那身衣服,是去年三月錦繡丹華才制作出的。”
冽風忽然如晴天霹靂一般“大叔現在是什么日子了”
天青皺了皺眉“五月二十四日。”
“年份呢”
“九九三年。”
冽風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臉“差點忘了答應諾言的事大叔一會我們就回去吧”
天青一臉擔心,想起這三年,冽風竟不問世事,一步也沒踏出過亡者峽谷,哪有人會這樣,對這世間毫不留戀“小風,我問你幾個問題。”
冽風收拾著行李“你問。”
“你爺爺叫什么”
“g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