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
忽然,冽風往這邊走了過來,洛巴赫和花舞回了赫頓瑪爾。
晚上,師徒兩人坐在防線的木哨樓上,看著遠方郁郁蔥蔥的格蘭之森。
防線隊長鞠了一躬“冽風,我真心謝謝你了”
“沒事,那狗東西是真的給我們劍魂丟人,于情于理都得替天行道。”
“那行,但是這酒你得收下,你爺倆在這慢慢看風景,我先回去了。”
“嗯,好好訓練啊。”
“是”
天青偷偷笑了起來“小風你行啊,把人家一個比你大十幾歲的人當小弟訓。”
“在塔里我就明白了,只有強者才有發言權,就像諾言說的,你贏了,他們才會認真聽你的話。”
天青聽聞忽然愣了,他淡淡地問“你怎么回答小洛的。”
“唉”冽風嘆了一口氣“這世間哪有什么對錯,弗雷德也是我師傅,我才不想看你兄弟兩內斗,讓那斯卡迪當了贏家。”
天青一聽來了氣“他憑什么是你師傅就憑教了你個破里鬼兩招破拔刀斬”
冽風呵呵一笑“這你也要和他爭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不能因為只教了我一招,我就不認他。”
“那阿甘左呢”
“切,現在你覺得,我兩誰更厲害”
“你這小子別驕傲啊如果只用巨劍,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冽風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根本就不會用巨劍,還不如我呢。”
“你這逆徒就知道懟我”
“哈哈哈,我鬧著玩呢,誰不知道他們兄弟四個,都是在單武器上登峰造極的人,只是我就是咽不下當年那口氣。”
“行了,你都十八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三巡之后,兩人有些醉了,天青忽然大聲說“我一直都想好好揍弗雷德一頓”
“為什么”
“他總是把仇恨憋在他心里,誰問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訓練,他他根本就不把我和你爹當兄弟”
“可他不是一直在你們身邊嗎”
“他我那時也就是說氣話不幫他,誰知道他一個人就就去了德洛斯,要不是我他也不會成現在這樣子。”
“他告訴過我,他從沒怪過你。”
“我是不想你也變得和他一樣想去一個人面對所有你在塔里三年,讓我用暴風劍陣訓練你格擋,讓我用猛龍斷空斬訓練你后跳,你不痛嗎你連你兄弟名字都忘了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嗎”
“累死的。”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這樣逼著自己,總有一天會崩潰,就像他一樣回過頭滅了自己的國家,這可是他最愛的家鄉啊”
“貝爾瑪爾現在不是空前的繁榮嗎他做的也沒錯啊”
“錯了這幾年在他的壓迫下,又是出了個斯卡迪,又是什么黑震團所有人在那些所謂英雄的帶領下,慢慢走向幸福。可還有一個人不幸福就是他自己啊。一群人覺得是個英雄,義正言辭地想要跑去傷害我的兄弟”
“那我該怎么辦啊我自己不逼自己,誰會來幫我”
天青暈暈地,大喊著用酒杯指著冽風的疾影手“我啊不是為師,你怎么有的這疾影手誰陪你訓練了三年”
“可”冽風咽了咽口水“以后你不在了呢”
“你咒我死啊我不在了,諾言小姐還會幫你她那么在乎你你也那么喜歡她”天青靠在了木樁上,好像要睡過去一樣“對,諾言小姐她就是你該真心相待的人,她就是前進的動力”
“別說了大叔”冽風站了起來“你一說她我就渾身燥熱我熱死了我要回去沖個冷水澡”
“小風啊”
冽風踩上了護欄,天青忽然叫住了他。
“嗯”
“算上你爹,你現在有三個師傅,你告訴為師你最愛哪個師傅”
“”
“誰你再說一遍”
天青睜開眼睛,冽風已經跳下了木哨樓揚長而去。
睡過去的天青嘴里自言自著“只有我有資格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