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漢姆咬牙沉默了許久“你錯了,我就是我,你就是你,人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我一直都能猜到,冽痕死后你最需要的,只不過是我罷了,我卻沉浸在悲痛中,眼睜睜地看著你一步步走向錯誤。”
“我不需要你”弗雷德漢姆點亮了奪魂者“真正體會過冰冷與絕望的人,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的我知道你心里最大的傷痛就是失去了茶茶可至少她給了你十多年的溫柔那些記憶,那些美好的片段我呢你我根本不是一類人”
看到他拔劍,天青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我爹死的那天,我竟一絲傷痛都感覺不到,只有無盡憤怒感受過人間真愛的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不對”
“我知道你時至今日已經無法回頭了,可我不能再眼睜睜地看到另外一個人走上你這條路。”天青點亮了破幻者“這就是我今天站到這里的原因。小風說過,你和我信奉的道路他都認同,可他還說過,只有贏的人說的話才有價值”
“好就讓我兩”
“總司令大人”那副官又打斷了弗雷德漢姆和天青的對話,他走了上來“您可知道,大家都知道你是赫頓瑪爾的人,這兩年你做的有些事情,已經開始有人質疑了,今天,你遲遲不肯讓我們出戰,最好是給德洛斯軍隊一個解釋。”
弗雷德漢姆緩緩轉過身來,安娜斯塔看到那眼中那從未見過的憤怒,連忙后退了兩步蓄起了念氣,他緩緩向那副官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那副官瞬間有些驚恐“你要敢對我怎么樣德洛斯帝國不會放過你的”
“呼”
洛巴赫和四個女鬼劍士站到了中央軍營的后方。
“雅兒,我們進去吧。”
沐雅伸出了鬼手,一團黑紫色的氣息從她鬼手散發而出,包裹住了五個人,幾人頃刻間就像遁地一般消失在了一攤魔法里,那團魔法穿過后墻在軍營內停了下來,幾人的身體忽然又閃現了出來。
花舞向前一個踉蹌“嘔”
玫菲亞呵呵一笑“這么多次了還沒習慣嗎”
“呼,無論多少次我都習慣不了。”花舞擦了擦櫻桃小嘴邊的口水,看向了沐雅“我的親姐姐啊,就不能提前說一聲”
沐雅冷冷地說“那你下次別跟我們一起了。”
“你”
“你兩給我閉嘴再吵就要被發現了”詩云看到前方的列兵連忙訓斥了兩人,無意間低頭看見自己最愛的那雙高跟鞋,一進這里就沾上了塵土“這群狗男人這么臟這里是養了一萬頭豬的養豬場嗎”
“你們都別說了”洛巴赫輕聲訓斥了幾人“用完次元斬后,我可能很長時間內沒有體力戰斗,你們要去幫天青,還要去各軍營支援。”
五人再往前悄悄走了走,洛巴赫雙手握住了雷沃丁,高舉過頭頂。
“榮耀”
忽然她皺起了眉頭,發現那群士兵忽然像炸了鍋一般驚恐起來。
花舞連忙拔出了雷劍“被他們發現了嗎”
“好像不是”
一陣哭天喊地的哀嚎傳了過來,洛巴赫仔細看去,竟是破空拔刀斬的劍氣,極速向后方逼來。
眼看劍氣就要連五人一起吞噬,洛巴赫連忙放下了雷沃丁,使用了傳送藥劑。
幾人瞬間回到了議事廳,斯卡迪瞬間站了起來“小洛”
花舞喘了口氣“我們差點就被天青叔誤傷了。”
洛巴赫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那種范圍的拔刀斬只有弗雷德能使出”
“師傅,你這是什么意思”詩云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