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天文也才十八,鼻青臉腫地被師傅訓斥著。
“說你為什么要去和他們打架”
天文緊閉著嘴巴,滿臉的委屈。
“你給我說要不然就讓你爹把你領回去”
“他們罵你是個瘋子。”
老師傅一聽就難過了起來,沉默了許久。
“快進屋吧,我給你擦傷。”
“是,師傅”
師傅一邊擦傷,一邊又給他講解著如何躲念起環繞,如何躲念氣炮,龍虎嘯的攻擊軌跡,螺旋念氣場的一般范圍。他忍著疼聽著,不服氣地說“我明明一開始有優勢的,怎么的就被他打了”
“文啊,你性子太急了,你必須冷靜一點分析他們的招數啊。”
“每個人又有不同的出招習慣那些快的人,我看出來了也躲不掉啊”
老師傅皺起了眉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就沒有其他什么辦法了嗎”
他一臉心疼地看著天文“有是有,可你要吃大苦了。”
“我不怕,只要能讓我打過氣功師。”
時間飛速過去兩年,天文雙手一伸,被千錘百煉的身體使出了霸體護甲,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
“好小子啊這一分鐘足夠你接近他們了”
“可你要記住了,這霸體護甲下你依然會受傷,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是”
就這樣,憑借著霸體護甲,天文在黃龍大賽上的預賽上贏了幾次,雖然每次沒能撐到最后的比賽,就已經遍體鱗傷,不得不提前退賽,可這勝利的滋味,讓師徒兩開心不已。
有一天,天文傻笑了起來“師傅,你說我能擊敗阿斯卡家族的人嗎”
師傅驚喜地一笑“唉人家還說我是瘋子呢。”
“這怎么瘋了。”天文看向了遠方“贏一次就行。”
天文逐漸有了名氣,可這種傳統戰斗方式終究引來嘲笑。有天,天文贏了某個氣功師,他們的人惱羞成怒,一起來了他們的武館,將天文群毆了一頓。
天文委屈地問“為什么我贏了他們還不承認我”
“傻徒弟,你贏的只不過連三流都算不上的混混。”
“”天文含淚看向了一邊“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們最厲害的氣功師擊敗。”
又過去了三四年,老師傅身體狀況日漸下降,總感覺大限已至。那天,他又聽到屋外有人嘲笑著瘋子師徒,終于下定決心將那烈焰焚步說給天文。
第一次,天文只燃燒了一秒,便昏迷了三天,他躺在床上問“師傅,武館掛的那幾個字是什么意思。”
仰,不愧于天
“有人說天上是死去的親人,又有人說天就是一面鏡子,仰天看去,無論是對死去的親人,還是對自己,都要問心無愧。”
“那怎么才能問心無愧呢”
“身為男人,用心去愛自己的女人;身為同伴,遵循重情重義之事;身為引路人,會有人愿意繼承自己的熱火。文啊,你愿意繼承為師的遺志嗎”
天青死死地盯著那絕對防御,弗雷德將一瓶魔力藥劑遞給了安娜斯塔,安娜斯塔一口將那藍色藥劑喝了下去。
“那兩人此刻都在燃燒著最后的生命,只要拖到他的火焰熄滅,就是我們贏了”
“安娜”
“您是貝爾瑪爾人,從未知道鐵衛一職代表著什么,可我是德洛斯人,從你選中我的那天起,我就是您最信任的人,最親近的人,最值得托付一切的人,誓死也要保護你的人。”
“”
“我想讓你知道,是你不經意間的一個選擇,才讓我成為了這絕對防御。”
弗雷德緩緩站起了身子,扔掉了已經壞掉的奪魂者,疾影手握了起來,忽然像是握住了什么,可他的手里一把劍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