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戰斗已經結束了”
那人沒再理會他,繼續往前推去小車。
弗雷德漢姆這到底怎么回事,是我來晚了嗎
他大步往中間沖去,一群身穿白色衣服人,腳下的裙擺已經被染紅,身上也因沾了血霧而有些變色。他們像是圍著一個人在禱告,冥澈連忙沖了上去,這副慘不忍睹的軀體,正是云天青的。
“他是你的親人嗎”
冥澈緩緩搖了搖頭“他是我兄弟最重要的人”
“那那邊的人呢”
冥澈轉身看去,一人躺在血泊里,渾身燃燒著火焰,將周圍的血水不斷蒸發為血霧。
“他已經死了,只是身體依然還在燃燒著,我們沒法替他收尸。”
冥澈搖了搖頭,回頭又看向了天青的尸體,一下子想起了冽風,自己的心就如刀割一般難受,他緩緩走到了那殯儀館老板的面前,深深地彎下了腰。
“請您讓他走的盡量體面一些,我不想我兄弟看到他這副模樣。”
那老板用粗糙的手連忙將冥澈扶起“你放心,我會用這輩子學到的所有技藝幫他的,這是他應得的。”
遠處忽然跑來了一個人影,冥澈扭頭看去,那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天文的身邊。
“貝爾瑪爾會永遠記住這兩個人的。”
看著天文已經死去的身體還在燃燒著火焰,天武顫抖著用手放在了他的胸前。
“我終于明白了,為何你說的每一句的話,都能說到我心里”
觸碰到他的胸膛時候,那火焰忽然逐漸消失不見,天武緊緊地握住了右拳“放心吧文哥,這烈焰,從今往后就由我來繼承。”
目送殯儀館的人將兩人單獨運走,冥澈看了一眼滿臉怒火的天武。
“天武”
天武松開了緊握的拳頭,輕輕地搭在了冥澈的肩膀“照顧好冽風。”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冥澈在血水中尋找了半天,也未見弗雷德漢姆的遺體,也未見安娜斯塔,他只好放棄,轉身往賽麗亞所在的旅館奔去。
“漫天的黑暗啊”
紫丞的魔槍彌漫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籠罩住了整座南軍大營,那黑霧夾雜著侵蝕暗黑,讓所有人都麻痹得無法動彈。只見他右手的魔槍化為了一支巨型黑矛,仿佛蘊含著將整個天空大地都侵蝕掉的魔力。
“將他們吞噬吧”
烏恩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五百年了,從未有哪個天界人見過如此驚天動地的魔法。一萬人就這樣像甕中之鱉一般,無一人生還。一萬人就這樣化為了灰燼,那卡勒特僅僅用幾千士兵就能讓根特淪陷,能拯救天界的人,果然在地上。
一片黑云像是要將這座廢墟繼續壓垮一般,整個戰場變得如傍晚一般昏暗,遠處的廢墟忽然亮起了金光。
“宇郭,這次來的敵人,好像有點東西。”
“嘿嘿,是啊。”
金光褪去,那南軍士官長毫發無傷地站在他的鐵衛身邊,即便在軍營中,也身穿黑色西裝,金光的頭發格外亮眼,他懶散地卸下了墨鏡,這才看清了遠處了紫丞、夜默和烏恩“哦是你們把這里搞成這樣子的”
紫丞狠狠地咬起了牙“這可惡的奶爸”
“他這表情好像是在說這奶爸真可惡嘿嘿。”
巴迪斯坦掏出了通身金黃的左輪“我們上宇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