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暗了下來,兩人正好遇見了要出門的雨柔。
諾言和雨柔緊緊相擁“沒事吧,雨柔。”
“你怎么才來啊”
諾言看了看冽風“還不都因為他”
“雨柔,你們還好嗎”
“嗯,你呢”
“好的不能再好了呃”
諾言一肘子差點把冽風肋骨打斷“天武呢”
“我正要去看他,走,我們一起吧”三人出了北門,雨柔挽住了諾言的胳膊“誒你怎么身上有汗水”
冽風瞬間尷尬了起來“我兩我兩剛跑步過來的。”
“哦,這樣啊。”
“天武人呢”
“今天,已經是他練烈焰焚步的第三天了。”
“烈焰”
雨柔的眼中閃著驕傲的光芒“烈焰焚步,文哥擊敗絕對防御使用的招式。”
“可那招不應該是禁術嗎”
“對于正常人來說,身體根本受不了那么大的負荷,可對于武子來說”
冽風猛然回憶起,天武每天都在進行那瘋狂的體能訓練。
“天武的身體,早已超越了所有的格斗家。”
雨柔一想,兩人已經切磋過好幾次了,也難怪冽風看了出來。
“沒錯,即便文哥對我和姐說過,他是千年一遇的散打天才,可從一開始,就沒讓他學習過任何高階招式,好讓他安下心來,將這武術根基牢牢扎穩。”
“為的就是讓他能輕松駕馭那烈焰焚步”
雨柔呵呵一笑“我天啊,你不僅搶了我的女人,也要搶走我的男人嗎”
“我”
“他要一開始就知道了,肯定恨不得一步就跨進虛祖黑龍大會,到時候被人家氣功師打的鼻青臉腫。”
“文哥做的有道理,天青叔總是告誡我,一定要戒驕戒躁。”
“天青叔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不過文哥也算對得起他了。”
“嗯,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雨柔嫌棄地看了一眼冽風“誰和你要做一家人不過也對,以后我和言言結婚了,你就和武子一起伺候我兩。”
“雨柔”諾言瞪了瞪雨柔“凈說些沒羞沒臊的話”
“嘿嘿,武子啊,連給我洗腳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遠處傳來的流水聲,天武訓練的地方就在眼前了,只是三人看去,那里竟然有兩個人。
“你走吧,小蠻,我要繼續訓練了。”
聽到這個名字,雨柔和被雷擊中了一樣炸了毛。
天武著上身,像一尊銅像一樣盤腿坐在一個小瀑布下,打在他身上的水花,化為了薄薄一層霧氣。雨柔不可思議地看著天武曾經追過的女孩,站在了他的身邊,緊緊地盯著他的身體眼睛眨都不眨。
冽風連忙扭過頭,憋住了笑。
好你個天武老實人一直在干實在事。
“雨柔。”諾言輕輕喚了喚雨柔“別過去,不如借這個機會,看看天武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
天武又開了口。
“天已經黑了,你一個姑娘家在外不太好。”
那女孩脫下了鞋子,輕輕點了點水潭“哎呀,好涼啊,天武你快出來吧,別感冒了。”
“只要內心的火焰足夠旺盛,寒冷,就永遠侵蝕不到我。”
小蠻抱了抱雙臂“你不冷,我冷啊。”
“你冷就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