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一齊為凌戰喝彩,角落的銅飛將酒杯里的酒獨自一飲而盡。
凌納德一把握住了凌戰的胳膊“好小子你每日勤奮苦練,可我從未見過你血氣不足,這是為何快向大家說說”
凌戰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又想起素喃而隱隱作痛,他深吸了一口氣,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希婭。
“因為希婭她她每天給我加餐。”
“凌戰”希婭臉紅著讓他住口“這么多人呢”
“哈哈哈哈”凌納德聽聞哈哈大笑了起來“不愧為我的女兒知道我最急于想要凌戰變得更強”
宴席散去,伶仃大醉的銅飛和好友一起找上了凌戰,凌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要動手就快點,我還有其他事。”
“動手首領知道了會處罰我的。”
“那你還廢話什么,給我讓開。”
旁邊一人破口而出“凌戰你別不知好歹銅飛和你說話是給你面子”
“等過幾天銅游回來,我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凌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銅飛,希婭這事你也不能怪我啊。”
聽到他這樣說,幾人瞬間冷笑了起來“這就服軟了”
銅飛搖了搖頭,滿臉奚落地說“凌戰啊凌戰,我還以為你是個硬漢,畢竟能通過浴血試煉的人寥寥無幾,除了我哥,也就兩三個人而已。”
“呵呵,這小子一聽銅游哥,立刻軟了下來。”
“廢話,聽說銅游哥三人這次又登上了天空之城的最高層。”
凌戰一聽便驚訝起來“你是說他們擊敗了賽格哈特”
“那當然,一千年都沒有人能擊敗的賽格哈特,被他們不死三人組擊敗了。”
凌戰聽聞這個消息滿臉驚訝,一邊嘆氣一邊搖頭,開心地咧開了嘴。
“怎么了凌戰,聽說我哥的事,你也崇拜起了他”
凌戰笑著搖了搖頭“銅飛,還是那句話,你追不到希婭,不能怪到我頭上,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說完他便一溜煙逃走了,銅飛攔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好友“讓他走,今天也算是摸清了一點他的底細,就他這樣,希婭小姐遲早有天會厭惡他的。”
沒過三日,兩人又為了訓練場地的事起了沖突,凌戰和銅飛大打出手,凌戰毫無未損,銅飛卻已經氣喘吁吁,凌納德趕到嚴懲了兩人,將兩人分別抽了一百血鞭,銅飛將所有仇恨算在了凌戰頭上,凌戰只是緊緊閉著發紅的雙眼,好讓他們沒有發現自己在真的生氣。
凌戰坐在一小溪邊想起了他們提到的天空之城的事,希婭靜靜地坐在了他的身邊。
“還痛嗎凌戰你千萬別怪我爹。”
“我怎么能怪首領呢,是我們違反了紀律。”
“你剛在一個人笑什么啊,害我還為你擔心。”
“希婭,你知道嗎,賽格哈特被擊敗了。”
“你不說我還記不起來,是銅游三人組擊敗的吧。”
凌戰呵呵一笑搖了搖頭“告訴你希婭,擊敗賽格哈特肯定是冽風他們。”
“冽風可”
“呵呵,你可別小瞧了我那幾個兄弟,別看他們年齡和我一般大,實力已經”
凌戰忽然戛然而止,像是差點說漏什么。
“那天你說你從未血氣不足,是因為我的照顧,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凌戰說著違心的話,看向了其他地方,這原因,當然不是吃了那些補血的食物,但是,也不是簡單地因為思念素喃。
那年的浴血試煉,凌天將這些年在獄血城積攢的所有獄血,一滴不剩全都注入了凌戰的體內,凌戰體內的血氣早已可以將整座赫頓瑪爾淹沒。只是他為何還在忍受著與兄弟無法相見,為何還在與一群厭惡的人一起生活,只有一個原因凌納德,就是當年將凌天逼上絕路的人。月見國是他娘的家鄉,既然凌天是在輝月的幫助下滅了月見國,可見凌天并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