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麗亞聽聞忽然流下了眼淚“澈,太好了”
“你別這樣啊,你再這樣我也忍不住了。”
“嘻嘻,你是沒看到,剛在冥界,澈抱著我死死不放手,我都要喘不上氣了。”
賽麗亞仔細看去,這才發現冥清的容貌,看樣子,她就是在冥澈這個年紀被殺害的。
“姐姐,你”
冥澈生氣了起來“在報冥清的仇之前,我得先找一個鬼神算算賬”
冥清呵呵一笑“殘影之凱賈。”
“不說了,我這就去見爺爺,好好問問剎影的事。”
“早點回來澈,斯卡迪大人舉辦了慶功宴,我想和你一起去。”
“嗯”
“凌戰我爹說那招魔獄血剎,只有那殺人不眨眼的獄血魔神會,為什么你”
“希婭你爹可能記錯了。”
“你那天說你可能不是你,是什么意思啊”
凌戰不知道為何已經到了這地步,自己還想要去試著解釋或掩蓋什么,可他還是狠心說了真相。
“我是凌天的兒子。”
“什么你是說那幾乎殺了我所有親人的獄血魔神,是你爹”
“嗯,希婭,我”
希婭伸手就緊緊抱住了凌戰“凌戰沒關系你是你,你爹是你爹。”
“可是”
“別說了,既然我爹都沒有在意,憑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更不會在意的”
“我”
“我知道你很難受,怕說出來我會離開你,可我不會的,因為我也沒法離開你了。”
凌戰終于不知所措了起來,真正的真相,是自己站在凌天那邊的,他想要的就是為爹娘討回公道,血洗誓血之盟,面對這樣如花似水的希婭,他忽然發現,自己竟于心不忍了起來。
爹我該怎么辦啊這世上,根本沒有什么絕對的仇恨
她離開了凌戰的身體,踮起腳尖吻了凌戰一相愛,就像瞬間忘了剛才的對話一樣笑了起來。
“走聽說斯卡迪女王擺了慶功宴我要嘗嘗你們赫頓瑪爾的美食”
“嗯。”
赫頓瑪爾中央廣場,慶祝著這重要的日子,就連市民也將自己的桌椅搬到了廣場上。
一張大的出奇的桌子邊上,圍上了所有在這場攻堅戰中戰功顯赫的人,雖然美食已經上了一大半,但所有人都沒有動一次筷子,因為最重要的人還沒到場。
“洛巴赫都怪你天都要黑了你才從塔里下來”
“閉嘴小風大人的事,你們小孩子不懂”
“不懂你在開玩笑,不就是那啥嗎”
洛巴赫滿臉通紅起來“好你個冽風年紀輕輕腦子里不裝好東西。”
“好了好了,你兩別吵了。”
諾言苦口婆心地勸了一路爭吵的兩人。
洛巴赫忽然停下了腳步“小風我問你你不能對不起諾言小姐你也不能惹花舞傷心你該怎么辦”
“啊”
“說”
“我”
“洛巴赫大人”諾言微微笑了起來“既然沒有明說出來,花舞小姐和冽風依然是好朋友。”
“你”洛巴赫有些生氣地看向了諾言“諾言,你這樣示弱的話會吃大虧的。”
冽風忽然摸不著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