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巴赫彎腰極速空揮了三次巨劍,三道兩人高的劍氣極速向巴赫襲來,側過身去躲掉兩個,仰過頭又躲掉一個,得意地看向了施術者,洛巴赫卻冷冷一笑,只聽身后三聲劍氣爆炸,沒有消失的瞬影三絕斬炸裂開來,將大意的巴赫擊倒在地。
起身后他勃然大怒,雙劍涌出更耀眼凌厲的劍氣,左右橫躲著夜默的爆炎波動劍,又輕松擊落了帕麗斯的暗器,勢不可擋地向洛巴赫沖來。
“尼古拉斯”
巴赫猛然收了招,大吃一驚地轉過頭,蜘蛛王子尼古拉斯優雅地鞠了一躬,拿出了暗魔法書,穿過尼古拉斯,他看到了后面那個羸弱的暗夜使者。
“蜘蛛王子”
尼古拉斯喚出八只暗影蜘蛛從他八方襲來,巴赫連忙后空翻躍至安全地帶,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若依。忽然他站直了身體,解除了戰斗姿勢“既然蜘蛛王子信任了你們,我也該信任你們。”
眾人一齊收起了武器。
“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巴赫抬劍指了指冽風“讓這小子和我痛快地單挑一次至死方休”
“第三英雄您這是”
“好我答應”
還沒等其他人問什么,冽風就一口答應了巴赫的要求。
巴赫果然很在意他的疾影手“小子你這手臂看樣子就是為了揮劍而生的。”
冽風看著他雙持細劍,自己也雙持了光劍“我全身都是為了揮劍而生的。”
“好我喜歡這句話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劍術到底怎樣”
兩人雙持武器,刀光劍影不斷照亮黯淡的英雄冢,幾人的眼珠飛速跟著那兩人前后躍動,看不出誰更勝一籌,五十余回合后,巴赫逐漸摸清了冽風的套路,左手擋住了他的突刺,右手如迅雷般刺向冽風的腹部,眼看就要刺中冽風,他的臂劍卻因剛才遭受太多擊打而自行斷裂開來。等他回過神來,冽風的光劍像毒蛇吐信一般還有第二次的連突刺,兩束光芒又合二為一刺穿了他的胸口。
冽風拔出了光劍,鮮血從半空落下,巴赫雖已受致命傷,可依舊屹立不倒。
“對不起,我贏在了武器上。”
“斬鋼式”巴赫低頭看著胸前完好無損的盔甲,冽風是從盔甲的縫隙刺進去的,他一定從哪本書里看到過巴赫的這身盔甲,巴赫抬頭心滿意足地看向冽風“不,你贏在了對劍術的熱愛上。”
“安息吧英雄,我會幫暗精靈找出背后的元兇的。”
“嗯”巴赫伸出左手,看了一眼竟然能喚出尼古拉斯的若依,了結了自己生命,直直地倒了下去。
幾人又開始前進了,帕麗斯不解地問了問若依“他這么厲害,你為什么不和他締結死靈契約呢”
“不是所有人能像蜘蛛王子一樣,即便過去了幾百年,依然能在當世有一席之地,巴赫明白這一點,或許在當年是數一數二的劍士,可現在,卻連一個三流劍士都打不過。”
冽風不服氣地看了看她“三流劍士”
若依轉頭不失禮貌地笑了笑“這還是洛巴赫騎士的面子上的。”
“切,懶得搭理你。”冽風回想起剛的戰斗,依舊渾身興奮,離開亡者峽谷后,很久沒有能和某個劍士這樣的切磋了,這讓他忽然想起了一個被忘了很久的人。
“洛巴赫,那年的那個劍嵐是什么人”
“以前白狼的一個人年輕人,難道他最近又找了你”
“為什么說的好像他是個危險人物一樣。”
洛巴赫欲言又止,似乎又想起了那些輝煌的日子,連忙又搖了搖頭“白狼是一群幼稚的熱血男兒建立的部落,雖然確實譜寫了一段令人難忘的輝光,可必定會因幼稚而沒落,冽痕的離世只是壓垮重擔的一根羽毛,白狼只該存在于理想當中。”
“你意思是他還不想從夢中醒來”
“劍嵐那年和你一般大,冽痕他們從強盜營中救出他,后來他不但主動感染鬼手成為劍魂,更是一意孤行,拼了命地想要像冽痕一樣,斬斷世間所有不公,即便部落解散了,他依然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難怪他要對我說那樣的話。”
“你要小心他。”
帕麗斯想起了昊天,轉身問了問“洛巴赫騎士,白狼信奉的那種人人平等和無私互助,真的可以存在嗎”
“帕麗斯小姐,你怎么看”
“個人的強大與富足,才能有資本去幫助在乎的人,就像我現在不斷讓自己變強,這樣才能回頭幫以前臭水溝的兄弟,這樣才能對得起紫羅蘭大姐。”
洛巴赫微微一笑“你是個美麗又成熟的女孩啊,帕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