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都告訴過你了,紫丞已經死了。”那人閉眼吸了一口氣“說實話,再怎么說,就憑你如此動人,我也該放你一條生路”
梅婭忽然有了一絲生機,可那人的臉色卻又陰沉了下了“可我忽然一想,你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那個暗槍士,若他已經死了,你也沒法當女王了,未來的日子,你就要在每天擔驚受怕中孤獨地過完一生了就像我一樣”
那人緊握住了手中的太刀,臉上有一些絕望,他緩緩向梅婭走來“相信我,直接死掉,遠遠比在絕望中茍且偷生過完余生好”
“我求求你了”梅婭淚流滿面地央求著“只要你能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那人似乎生氣起來“為什么”
“”
“為什么你們都想活下去”
“因為因為”
“好好想想、好好看看吧這世界已經沒了希望”那人顫抖著握緊了疾影手,殘影不斷照亮著他的那絕望又痛苦的臉“白狼已經沒了冽痕已經死了這世界,怎么可能再存在希望與奇跡”
“可是如果不放棄的話,奇跡還是會有的”
“奇跡你這嬌生慣養的姑娘懂什么叫奇跡我來告訴你什么叫奇跡”那人激動了起來“在所有朋友都疏遠時候在所有親人都離開你的時候在你在地獄茍活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他伸出不可思議地右手告訴你你可以打破這個詛咒你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著你也可以向普通男人一樣去愛別人去”
那人似乎哽咽了“滿懷希望地活著,即便被這鬼手詛咒了,我們終于可那個人已經死了,他所證明的一切也都不攻自破了”
“可是就算他死了他留下的記憶也依然會替他證明他的想法吧”
“我曾經活在一段最美好的日子里,沒有猜忌與懷疑,沒有利用與背叛,沒有高低貴賤,不分出身”那人還是緊握起了劍“可那些日子再也不可能回來了只剩下為了那些轉瞬即逝的快樂,而又變成了別人走狗的卑鄙的我拿命來來吧殺了你我可以逍遙很長一段時間了”
“住手”
那人聽聞大吃一驚地轉過頭去,冽風從自己的血水里站了起來,臉上看去甚至比剛才還富有生機。
“這怎么可能”那人連忙收劍戒備了起來“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如果你還想重回那段日子”冽風心如絞痛地看著他“去北方吧去那最寒冷的萬年雪山族長師傅建立的班圖族沒有猜忌與懷疑沒有利用與背叛不分別再為了臟錢而一次次背叛自己了宵然大哥”
那人聽聞這個名字瞬間驚恐萬分“你到底是什么人白狼解散后我再也沒對別人說過我的名字”
“呵呵”冽風苦笑一聲“剛才,冽痕已經把你們的一切都告訴我了,宵然大哥,別再這樣了,如果梅婭女王死了,兩國就可能真的要開戰了,跟我一起回赫頓瑪爾吧”
“冽痕不可能這怎么可能”那人連連后退數步,臉上頃刻間被痛苦爬滿“冽風冽風我一開始就該想到你是冽風之痕的兒子的”。
冽風轉過頭看向了梅婭“陛下,謝謝你。”
“冽風”梅婭也無論如何也沒法相信,被一擊斃命的冽風竟重新活了過來“我”
“謝謝你在最后一刻也沒有放棄希望,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冽風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相信我,紫丞大哥不會輕易地被殺的,他到底有多厲害,你可能根本不了解。”
冽風安慰完梅婭,轉身向那叫宵然的劍魂走去“你的劍術在我之上,可我會想方設法擊敗你的,我和洛巴赫還需要你的幫助的。”
“你別過來”宵然向后又退了幾步,忽然他仰天大笑了起來,像是瘋了一般“白狼最后的希望哈哈哈最后的希望就是你就是你這會點花拳繡腿和妖術的劍魂我是做過這樣的夢可我并不是真的瘋了”
冽風皺了皺眉頭“別這樣,怡兒嫂子還在等著你回家呢,班圖族會接納你的。”
“別開玩笑了班圖族布萬加永遠不可能成為冽痕他們是看著挺好的可一旦冰龍斯卡薩再次蘇醒,他們又會變回原來的德行的貪生怕死自私無能冽痕五回合之內就能讓我倒地不起你已經被我殺了一次了你憑什么讓我聽你的話”
“那就沒辦法了”冽風又拿起了劍,雙眼堅定地看著宵然“我會擊敗你的,我會讓你相信我的。”
“正好我剛才還沒盡興呢”
兩人又開始決斗,二十回合內難分難解,可梅婭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處于下風的冽風,他的劍術竟在每一回合后都能成長一絲,又過了二十回合,兩人竟已經打成了平手。
兩人同時彎下腰去,一齊使出了拔刀斬,兩劍相碰又同時向后跳去,順勢又俯身一齊使出流心刺,兩劍又撞在一起,可這次兩人都沒有后跳,一齊向前跨了一步,雙手與身體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