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時才注意到了米內特,連忙收起武器整理起了衣領。
“對不起”冽風連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盯著你的。”
毗奧拉生氣地上下打量他一番,認出了他是鬼劍士“如果有下次,我就燒毀你的雙眼讓你和朋友一樣當個阿修羅”
“對不起只是”冽風依然忍不住盯著她那張充滿誘惑的臉“暗精靈不都是深藍色皮膚嗎,為什么你的膚色”
米內特解釋道“毗奧拉是我手下最特殊的學生,她修煉的流派,是被稱為忍術的喚火招式,因此皮膚也發生了變化。”
“啊忍術”冽風一臉懵逼地撓了撓后腦“那你會螺旋手里劍嗎”
“你怎么知道我會螺旋手里劍”毗奧拉依然不滿地看著他。
冽風攤了攤手“火影忍者上面畫的。”
“小風你又受傷了”
那巴洛克之王果然不是吃素的,為了擊敗他,冽風三人廢了不少勁,魯莽的冽風又被利爪劃開幾道口子。
米內特連忙走向冽風,想要用手輕撫他,可冽風忽然向后退了一步。
“別,我不習慣別人動我身體。”
“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你的傷口”
“我自己有辦法。”
冽風又向后退了幾步,緩緩盤坐了下去,抽出了一把太刀指向了自己。
“師傅,他要做什么”
米內特皺眉一言不發。
“夜默,麻煩你了。”
冽風抬手一劍刺穿了自己的心臟,讓毗奧拉大吃一驚。
“師傅他為什么要自盡”
夜默輕輕抽出那把劍,將失去意識的冽風背在了背上,此時,冽風的身體已經恢復為原樣。
“看來,今天我們只能回去了。”
說著他打開了傳送藥劑,和冽風帕麗斯一起消失在了藍光里,米內特和毗奧拉進隨機后,一起返回了暗黑城。
毗奧拉拿出了一瓶黑色東西,讓幾人震驚了起來。
“師傅,這就是我們拼死得到的病原體。”
“什么”米內特看著那瓶涌動的東西,出乎了她的意料“這傳染病竟是肉眼可見的物體。”
“沒錯,我親眼見到這些病毒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主動涌進了他們身體里,隨后,他們便化為了怪物模樣。”
“這”連帕麗斯也不可思議起來“這毒,居然連姐姐比的毒還恐怖三分。”
“帕麗斯小姐能認出這病毒的來源”
“不,”帕麗斯搖了搖頭“但我知道有個人一定能研究出解藥”
“該不會”醒來的冽風正好聽到了這段對話“是諾頓那瘋老頭吧要是他的話我可不去”
“正是那老頭”
米內特不解地問“難道說,是傳說中發明了傳送藥劑的人”
一身材矮小的老頭,或許和舊城區的辛達是一個種族,他盯著那瓶東西發了半小時呆,
其他人在旁邊看著,一句話也不敢多問。
“這”忽然,諾頓開了口“這東西我見過。”
“你見過”冽風連忙走到了他面前。
諾頓語重心長地說“即便不知道是誰搞的這東西,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東西不是任何煉金術所能融合出來的,它是直接來源于某人的力量。”
“某個人自身的力量這怎么可能”
冽風看了一眼毗奧拉“冥澈手下有一個鬼神,名為羅剎,他的力量就是傳染病之類的。”
米內特見諾頓絲毫沒有慌張,便問“想必諾頓大師研究過這東西。”
諾頓將那瓶東西小心放在了抽屜里“放心吧,雖然它和十年前那次的構造已經不同了,可我還是能研究出解藥的。”
米內特瞬間嚴肅了起來“要多久”
“三天。”
“太好了”米內特看向了毗奧拉“這樣的話,犧牲的戰友們,他們的死也會有價值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