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年幼之時的夢,終歸化為了一縷悲風,在消失之前還要讓所有人不甘與心痛。
凌戰看到了冽風滿臉的不甘心。
“冽風你知道嗎,從小你就是我最羨慕的人,若沒有這卡贊詛咒,我一定跟你一同成為劍魂,完全擺脫這鬼手控制。”
“”
此時,若依靜靜地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那阿修羅,想起了那漆黑恐怖的暗天波動眼。
“女女子若依,見過各位了。”
看向了那鬼泣,又想起那些那冥界陰森奪魄的鬼神,
左側,那緊咬著牙關的狂戰士,讓她更是不敢接近。
看了一圈,她坐在了冽風身邊。
“怎么了冽風,看不到我來嗎”
冽風苦笑一聲。
“怎么了大小姐居然開始不嫌棄我了。”
“你得意什么啊”若依支支吾吾起來“只是只是”
“只是比起我們,”凌戰看向了她“只有他才像正常的人。”
“不是不是”若依連忙又開始搖頭“想起那天的冒險,冽風果然是你們中最弱的,我得我得來這里保護他”
若依此番前來受米內特委托,將戰爭徹底結束的事告訴四人。
凌戰抬頭看著這焦黑的廢城,閉上眼睛似乎依然能看到她之前的模樣,
凌天長大的繁花城,卻因為他化為了寸草不生的獄血城。
進城的唯一石橋早已被摧毀,底下翻滾著炙熱紅漿,說不清是巖漿還是血水。
凌戰站在石橋這頭,被鮮血包裹的路面從赤水中升起,城堡大門為了迎接他而自動打開,
石橋又轟然倒塌,那團鮮血化為了小精靈,歡快地在凌戰四周躍動,經過一片廢墟時,那團鮮血包裹著碎石化為了一對手臂,緊緊地將凌戰環抱起來。
最里面的那個房間,傳出一陣令人陶醉的鳥鳴,凌戰推開了門,一人上身,背后的頭發如夏季的灌木一般茂盛。
他身前的東西,似乎是由魔血將獄巖石拼接成的鋼琴樣樂器,
那人每按下不同的鍵位,樂器就發出不同的鳥鳴,似乎讓人踏進了百鳥園。
一陣激烈的鳥兒爭吵,像是樹林的數百飛鳥在廝殺,一聲悲慘鳥鳴后琴聲戛然而止。
“戰兒,你來晚了。”
凌戰沒有回答原因。
“孩兒不孝。”
“見過你娘了嗎”
凌天站了起來,獅鬃一般的棕發幾乎要拖在地上。
“嗯,她接我進來的。”
凌戰環顧了一下四周。
“她的身體呢”
“戰兒”凌天走在了兒子的面前“為了爹,辛苦你了。”
“別說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你真的愿意用全部力量救回你娘嗎”
“這幾年,我每天都在壓制著怒火,掩飾著內心,就是為了讓繁花城的夢成為現實。”
凌天的雙眸顫動了一下。
“放心,等一切結束后,我替你擰斷所有仇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