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三人都安全返回了諾斯瑪爾的市政廳。
夜默手持著一把十分精美的赤紅太刀,冽風見狀便感了興趣。
“夜默啊,運氣不錯啊。”
夜默就知道他會先問這個,一把將那太刀扔給了冽風。
“北方的沙漠村莊,已經空無一人了”他猛然看向了諾諾拉“抱歉,我不該說得這么直接。”
諾諾拉只是搖了搖頭,夜默便繼續說了下去。
“那里生長著一種奇異的樹,結出可以迷惑人心的花朵,那花朵飄進了靠近的盜賊的腦袋里,他們便滿臉幸福地睡了過去,
隨后,出現了一群赤色飛蛾將他們織成了蟲繭。”
“食夢樹和血蝴蝶。”諾諾拉說出了它們的名字“幾年前,就是這群血蝴蝶讓北沙之村變為了廢墟。”
“小姐放心好了,我已將他們的領主擊殺,”說著夜默解釋起了這把劍“殺死他之時,她化為血霧依附在了我的太刀上,這把刀就變為了此模樣。”
冽風揮舞起了這把太刀,竟像擁有意識一般飛出幾只血蝴蝶,他一把將太刀豎在面前。
“真是個漂亮的女孩給她起個名字吧”
夜默思索了一下“你揮動她的時候,血光掠影,飛蝶隨舞,就叫血蝴蝶之舞吧。”
“不愧是夜默,我永遠也想不出這個名字。”
“冽風,你替我保管著她吧。”
“為什么新武器不得趕緊試試手感嗎”
夜默苦笑了一下“凌戰現在拿不起巨劍了,這把劍輕盈卻蘊含著非凡之力,正好也是赤紅劍身,留給他吧,萬一哪天他手癢了想揮一揮劍。”
“嗯,等消滅了狄瑞吉,我們一起去給他。”
“看來狄瑞吉不在北方了,”冥澈喚出了羅剎,同他一起議事“在迷亂之村的人也不是他,冽風你那邊遇到的是什么情況”
冽風的額頭猛然滲出不少冷汗,渾身打了個冷顫。
見他如此模樣,冥澈立刻問“你見到了狄瑞吉”
他搖了搖頭“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昨天我終于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恐怖。”
冥澈看了一眼夜默,兩人都一臉懵逼。
諾諾拉解釋了起來“傳說很多年前那礦村發生了意外,全村的男人全都死了,帝國不管不顧,任由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寡婦餓死病死,幾年后,那里就開始了鬧鬼,死去的寡婦化為了長發的惡鬼,殺死了帝國派去的所有工人。”
“那冽風昨天”
“從升降機下去,她們一齊瘋了一般地攻擊我,根本不聽我任何的解釋,為了防身,我只得將她們全部擊殺,那領主的魔法十分厲害,不斷將我困住可又不取我的命”
冥澈猜出了她們的意圖,嗤笑一聲“魔物娘不夠漂亮嗎我還以為你從不挑三揀四。”
“我”冽風想起昨天依舊后怕“我的耳邊不斷回響著動搖人心的魔音,等回過神來,她們絕美的臉龐變成了扭曲的鬼臉,所有女人喪尸一般撕扯著我,幾乎想要將我蹂躪致死。”
“希望她們的靈魂得到安息,”玩笑過后冥澈嚴肅了起來“看來,諾諾拉小姐最后的隊友也沒法回來了。”
諾諾拉此時已經不再悲傷,只剩下了憤怒“痛苦之村列瑟芬狄瑞吉我被毀的家園我死去的親人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冥澈連忙安慰起了她“諾諾拉小姐,你的傷還未痊愈,狄瑞吉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諾諾拉看向了夜默。
“這里的人都說你是天帝派來的使臣,可親眼見到你我才明白,你只是一個想要盡量做好事的大男孩罷了,你沒有任何義務為我們諾斯瑪爾人做什么。可是現在”
諾諾拉忽然雙膝跪起,額頭貼在了地上,變成一個求人辦事而低三下四的人。
“請幫助我們吧,將希望重新帶給諾斯瑪爾吧,拜托了”
諾斯瑪爾忽然出現一個知道感恩的人,讓夜默反而手足無措起來。
“你不用這樣的,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幫你們的。”
“多謝”
三人帶著諾諾拉返回了赫頓瑪爾,這趟調查的結果只有一個諾斯瑪爾因瘟疫化為了尸橫遍野的鬼城,狄瑞吉必須被阻止
又是一場生死存亡的戰役,已經不用再掩蓋什么了,所有人必須再次齊心協力共同面對這個敵人
斯卡迪女王撰寫了新的召集令,貝爾瑪爾第二場使徒攻堅戰即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