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狄瑞吉的事”
“是那個家伙告訴我的,他最近一直在西邊調查,”昊天從工作臺走了出來“看來,幫派的事先得放一放了。”
“昊天,門外那些工人是怎么回事。”
“他們不是工人,他們是臭水溝新幫的成員。”
兩人走出了房間,一少年立刻沖了上來。
“老大你有什么指示”
昊天伸手示意他把喇叭遞給自己,他一腳踩在了凳子上。
“時間已經不多了這片地方今天必須清理出來”
那些人沒有回應他,只是專心手下的工作,讓昊天很滿意。
“我們一起被文明舍棄,我們一起被歷史遺忘,我們被心愛的女人遺棄,我們被親愛的朋友背叛
你我沒有目的更沒有榮耀,沒有地位更不受人尊重,我們只有彼此”
冽風驚訝地聽著昊天的話,一年前,他還是一個溫柔又稍稍懦弱的大男孩。
這些話,他都是從哪學來的
少年從遠處帶著幾個人來“老大,他們想要加入我們。”
昊天環視了一圈“和我打過架的留下,其他人全部走開。”
四名男子沖他點了點頭,跟著少年向屋內走去。
留下的一人不愿意接受“憑什么這是什么奇怪的規定”
昊天不耐其煩地解釋“一個男人只有光著膀子滿臉鮮血的時候,才能清楚認識自己到底是懦夫還是勇士,我不需要連自己都認不清的人”
“既然如此”那男人脫去了外套“我現在就和你打一架”
昊天點了點頭,向后退了兩步也脫去了外套。
兩人就在這街頭搏斗了起來,起初赤手空拳,一時間誰都占不到便宜,上頭的兩人便拿起了身邊所有能撿起的東西,石塊,鐵絲,酒瓶
直到兩人頭破血流,累倒在原地。
“呼呼怎么樣,我有沒有資格加入你們”
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整張臉變得讓人不忍直視,汗水與鮮血一齊從額頭流下,他看向了其他人“還有沒有要申請入職的”
三四個人瞬間心生膽怯離開了那里。
冽風側臉看去,屋內的四人已經換上了和那些工人一樣的衣服。
少年嚴肅地一條條說著“如果你們死了,沒人會替你們收尸,更不會有追悼會。”
四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如果你們還有深愛的人或在乎的人,離開吧。”
一人憤怒地說“一無所有、無牽無掛”
“好,”少年像是一個老練的軍官一般“從現在開始你們已經死過了,你過去的故事別再說給別人聽,我們一起續寫嶄新的未來”
“是”
冽風回過神來,好奇地問向了昊天“昊天啊,你的新幫派收人為什么這么苛刻”
“舊城區必須重新煥發生命,舊城區必須和赫頓瑪爾平起平坐”
昊天鄙夷地看著那幾個離去的人。
“我不需要優柔寡斷的懦夫,剛才的兄弟,幾乎要昏死過去還依然想要擊敗我,他的內心,一定比皮開肉綻的還要痛苦,只有這樣的人,才真正明白幸福的真正價值。”
冽風知道,紫羅蘭的死和帕麗斯的離去,一齊將昊天壓得喘不過氣。
“昊天,帕麗斯在阿法利亞營地生活。她很想念你。”
聽到帕麗斯,昊天難掩傷感,可他依舊說“我只有在她之前實現紫羅蘭的夢想,我才有資格說她是錯的。”
“別這樣對自己,帕麗斯會傷心的。”
“放心,我會和你一起去西邊的,”昊天轉身離開,無情地說“可你想要昊月幫你的話,就別浪費這個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