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知道的”
“嘿嘿,一個暗精靈朋友告訴我的。”
愛麗絲會心一笑“看樣子是女孩啊。”
“根本沒有你猜不到的事,嘿嘿,”冽風不好意思起來“既然赫斯已經死了,那叫斯卡薩的又行蹤不定,我們只能去暗精靈墓地了。”
“你要多加小心啊,”臨幸前愛麗絲輕輕望向了冽風“冽風,如果你也相信命運,那就聽好了,阿拉德最強的鬼劍士小隊,不會就此消失的。”
“謝謝你的安慰。”冽風轉過頭去“小鬼走了”
又被叫小鬼的嵐諾不開心起來“要走趕緊走吧我還要留在這里學習魔法呢”
“那行,再見了,好好學習啊”
“你還真走啊”望著冽風消失在藍光里,嵐諾氣得原地直跺腳。
凌戰像一尊石像一樣,失神地在城墻上看著赫頓瑪爾方向。
希婭不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服,輕輕地站在了他身后。
“即便你自己都沒有發覺,可我一定知道,你在想如果你的血氣之力在就好了,這樣的話,冥澈就不會死了。”
凌戰轉過頭來“希婭”
“你最讓我心疼的一件事,是你因為卡贊綜合癥而自責痛苦,可我知道,唯一一個比這件事讓你難過的事,是離開了他們。”
凌戰這才猛然醒悟過來,自己最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夢境中的幸福。
“我”
“別說了凌戰,”希婭溫柔地笑著“我爹有話對你說。”
獄血城一戰后,見凌納德確實痛改前非,況且再怎么說他也是希婭的父親,幾人就將他安排在了城內最角落的房間。
“岳父,身體還好嗎”
憂慮成疾的凌納德消瘦了不少,他沒有回應凌戰,繼續翻尋著某樣東西。
“戰兒,你經常說你想和那白手一樣,擁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
“如果一切都重新來過,回到當年那個小巷里,你還會選擇聽丫頭說那些話嗎”
“我不知道,”凌戰搖了搖頭。
翻箱倒柜的凌納德終于停了下來,他伸手吃力地拉出一個箱子。
“凌天為你取名為單字戰,他相信著,你內中從一開始就擁有著一位永不放棄的戰士。”
“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
希婭靜靜握住了他的手,羞澀地說“昨晚,你又在夢中呼喚夜默他們的名字了。”
“丫頭知道你的心思,即便失去了卡贊之力,你體內的鮮血也從來都沒有真正安定過。”
凌納德打開了箱子“如果沒了強大的血氣庇護,那就穿上一身堅不可摧的護甲。”
“這是”
箱子內疊著一套精致的重甲,一眼看去便能察覺它蘊含非凡的力量。
“這套重甲,名為誓血之盟,如果你不愿意再聽到這個名字,隨你喜歡改掉吧。”
凌戰連忙蹲在了箱子前仔細查看起來。
“這套重甲真漂亮啊,赤紋黑鱗,像是專門為狂戰士打造的。”
凌納德慚愧萬分地看著那套護甲“我被預言蒙蔽了雙眼,忘記了建立這個聯盟的初心。”
希婭心痛地看著迷途知返的父親,替他說出了誓血之盟的初衷。
“永不放棄,越戰越勇”
“這套護甲會感受到你的意志,越是戰斗到最后,它就愈加強大。”
“永不放棄”
凌戰終于還是愧疚了起來,曾經和冽風他們立下海誓山盟,如今只剩下的兩人依舊在為了遠大理想而奮進,自己卻獨自享受著安樂。
“可是我連巨劍都拿不起來了。”
“巨劍拿不起來就拿太刀太刀駕馭不了就拿短劍”
看到現在如此軟弱的凌戰,凌納德勃然大怒。
“你忘了你那個白手兄弟了他只有十六歲的時候,沒有血氣之力也依然拿起了巨劍告訴我他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