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過凌戰度使用嗜血,冽風正滿臉怒火地看著他。
“凌戰你”
凌戰艱難地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繼續說啊,冽風。”
冽風猛然想起,自己才是那個最不把生命當一回事的人。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
“有你兩在,斯皮茲不可能再站起來的,我可以放一萬個心地全力攻擊。”
忽然,三人的耳邊響起一陣板甲的碰撞聲音,一齊咽了咽口水面紅耳赤了起來。
“沒想到她居然女兒身。”
“咳,”夜默摸著下巴強裝淡定“只是她這樣做有什么意義呢”
凌戰望著冽風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女孩,已經是猜到了為什么。
凱旋的四人走在前往暗黑城王宮的路上。
“咳”凌戰咳了一聲“我說阿潔姑娘啊,你這樣如花似玉,身材又這么咳,為什么要女扮男裝呢”
想起剛才被冽風在近處看了個精光,小潔滿臉通紅“都怪他”
冽風反倒一臉無辜“我關我什么事”
“哼”小潔看向了別處,不愿再搭理他“臨走之前小依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我小心你想了半天,也只有變成男人才能逃過你的魔爪。”
“哈你的被迫害妄想癥到底有多嚴重”
凌戰和夜默聽聞似乎有理,兩人笑而不語。
“就算真的是這樣可你一個刺客為什么要穿板甲啊”
“我”小潔更加害羞了起來“小拉也千叮嚀萬囑咐我,在你面前一定要穿的越多越好他說你修煉了一種專門脫女孩衣服的無恥招式”
“無恥啊”
冽風難以置信地大叫了起來。雙手抱著嗡嗡直響的腦袋。
“那是我在亡者峽谷廢寢忘食足足一百五十天幾乎鉆研了全天下所有護甲書籍才學會的斬鐵式到你們嘴里成了無恥的招式”
夜默恍然大悟“看了這么多書,難怪冽風你的實力又突飛猛進了這么多。”
“你不是早就會斬鋼式了嗎,為什么還要去學已經被淘汰的斬鐵式,這不是花了時間與精力,反而讓自己變弱嗎”凌戰不解地看著他的疾影手。
“斬鋼式是最為剛猛的進攻方式之一,這沒錯,可斬鐵式為的是拆解敵人的護甲,讓敵人露出更多的破綻,為整個團隊進攻機會。那些對劍術不夠熱愛、自以為是的人,才會選擇只用斬鋼式。”
一邊解釋著,冽風一邊微笑地看著凌戰和夜默。
“我們是一個小隊,就得。”
夜默點了點頭“難怪你的暴風式全部打在了斯皮茲的骨縫處,沒有去直接撕碎他的頭顱。”
些許感慨后,凌戰狠狠地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獨享幸福,讓你和夜默孤身面對危險。”
“我說”小潔不滿了起來“你們兩個可真夠寵冽風的他可是對我做了很過分、很無禮的事啊”
“是是是,”凌戰嗔怒地看著冽風“還不快向人家女孩道歉”
想起剛才小潔的那嬌美的身軀,凌戰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喂我說你”小潔更加生氣了起來,她暴跳如雷地站在凌戰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口口聲聲讓冽風道歉你自己的鼻血卻流了下來你們三個太差勁了”
凌戰連忙伸手摸向了鼻子,一陣濕潤讓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滿手的鮮血陷入了沉思。
“看來,”夜默一時間不知是替他高興還是替他擔心“命運,最后還是將你送了回來。”
冽風看向了天空“命運,也會將冥澈送回我們身邊嗎”
四人將邪龍徹底死亡的消息告訴了梅婭和米內特。
他們消除了困擾暗精靈近兩百年的障礙,那里的礦洞終于可以開采了,再加上東面已經無人看管的黃金礦洞,蕭條了足足一百年的暗精靈王國,終于可以重新國富民強起來。
“多謝四位勇士暗精靈會永遠記住你們的”
梅婭看向了洛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