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澈不解了起來,賽麗亞又在說讓他不明白的話。
“那天是我們四個一起救的你,我只是猜拳輸了,辛苦了一點將你背了回來。”
賽麗亞搖了搖頭“在同一片森林,卻在不同的時間,是你在格蘭之火中救下了我。”
“可是”冥澈更加費解起來“我知道格蘭之火的時候,大火已經燃盡了,更別說那時候我沒有能力去那里。”
“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賽麗亞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那天聽到冽風說你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我想起了很多被遺忘的事,只是大火中那個黑袍女人,我始終記不起她的模樣。”
聽到賽麗亞又陷入痛苦的回憶,夜默連忙阻止了她“別想了賽麗亞,就像你說的,該明白的總有一天我們自然會明白。”
冥澈最大的威脅已經解決了,無論以后吉格會不會歸順冥澈,他也一定不會再妄圖傷害冥澈了。
此時,冥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澈”
“我忽然想起害冥清變成鬼神的那幫家伙了,他們也該和吉格一樣接受制裁”
“澈你不是答應了我不去招惹他們嗎他們會讓鬼神們失去能力乃至死亡的”
冥澈看了一眼屋內的三人“他們會讓鬼神失去能力,可他們沒法阻止波動和血氣,更沒法阻止單純的劍術”
冽風聽聞滿意地笑了“冥澈的親人,也是我們親人,我想替你們報此仇也已經久矣。”
“他們是為惡也好,是為善也罷,傷害我們的人就是我們的敵人。”早已明白善惡真理的夜默,已經學會了不再軟弱。
嫉惡如仇的凌戰更不用說“那些固執的邪教徒,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個結局死無葬身之地”
冥澈點了點頭“再說了,還有一個人會幫我。”
七天后
冥澈找到了那群自稱弒魂的鬼泣。
大祭司看了一眼冥澈與他身邊的鬼神,狂傲至極地下了最后通牒。
“親手殺掉你自己的鬼神吧,洗刷掉你的罪惡,是他們讓我們飽受非議與偏見的,你可以被允許得到救贖的。”
“這世上根本沒有邪惡的力量,只有邪惡的人,讓鬼泣遭受偏見的人是你們”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膽敢主動前來送死”
憤怒的冥澈喚出了冥清“你們害的冥清孤身一人在世間顛沛流離,即使化為鬼神也要在惶恐中逃離你們的迫害”
一人認出了她后,立刻變得興奮了起來“你是那年雙鬼手的女子我們找了你很多年了,你果然為我們帶來了詛咒與厄運”
頭領滿意地拔出了劍“既然你以復仇者的身份來見我們,我就必須將我們的信念貫徹到底,不已鬼手為恥、反以鬼手為榮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冥澈詐敗,讓他們抓住了自己,他們將鬼神們鎖在弒魂陣里。
許久過后,弒魂所有成員這才全部到場,來參加這場空前絕后的湮滅儀式。
可這正是冥澈他們想要的結果,一切都幾人的計劃之中
忽然之間白晝變為了黑夜,夜默、冽風和凌戰此時一起殺出。
冽風雙手持劍“你我皆為鬼劍士,本該團結一心,你們卻和二十年前的帝國走狗一般,對自己的同類拔刀相向。”
凌戰燃起了血之狂暴“正義與邪惡由不得你們說了算”
“沒錯”夜默直接發動了暗天波動眼的終結式“只有真正心存善念又至高無上的天神,才有資格審判他人”
漫天的波動眼下,三人將所有肝膽俱裂的弒魂殺得七零八落,無一人生還。
弒魂首領知道自己不是那三人對手,偷空逃離了戰場,想要死前制裁了那鬼神為伍的人。
“竟還敢與阿修羅狂戰士為伍你是我鬼泣中最恥辱的敗類我們的名聲就是敗在了你這種人手里的”
雙手被縛的冥澈,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邪惡笑容。
“只是與阿修羅、狂戰士為伍,便讓你怒不可遏、無法理解,那要是他呢”
“他”
一股不詳黑色氣息從冥澈身體涌出,頃刻間化為颶風吞噬了首領,被黑色氣息包裹的首領,只感覺一陣冰冷窒息襲來,萬分驚恐地跪倒在了地上。
“你竟然擁有黑色瘟疫的力量你到底是什么人”
五大鬼神一齊現了身,解開了冥澈的束縛。
冥清終于可以面對自己的仇人,她緩緩抽出雙劍走向了那弒魂首領。
“他是凌駕在所有弒魂之上的人,他是冥界十萬鬼魂的解放者,他是黑暗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