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今年已經快要二十五歲了,可姐姐只有十八歲,你叫她姐姐是不是太詭異了”
冥澈冷冷一笑“再過七八年,某人還要將一位比他小的男人叫爹,那才有趣呢。”
“哈哈哈你說的是誰啊”冥清捧腹大笑了起來,忽然她一臉寵溺地看著冥澈“澈是激發了全部鬼神之力的鬼泣,就算他一百歲了,也依然會是這副十八歲的模樣。”
幾天后,眾人在旅館大廳為冥清重生慶祝了起來。
一桌人其樂融融,可惜的是諾言要去訓練,昊天回了舊城區,格斗家朋友們沒有一個人在。
即便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冥清依然像鄉下的窮姑娘一樣,狼吞虎咽著桌上所有的美食。
冽風看著她那可愛至極的模樣,想起可那天月下舞劍的克雷默。
與劍嵐決斗的日子馬上要到了如果那兩個人也像克雷默一樣就好了
“小風”冥清發覺冽風盯著自己發呆,她停下了筷子,咽下了嘴里的肉“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冽風連忙看向了別處“沒什么”
“嚯”冥清正襟危坐了起來“我可是你兄弟的親姐姐”
冽風小聲嘟囔“又不是親兄弟。”
“你再說一遍小風我聽見了”冥清的臉紅了起來。
冽風反而厚臉皮起來“我天生沒有鬼神之力,而你天生擁有兩只鬼手,這是命運要讓我們互補啊。”
冥清的臉更加紅了,忽然她壞壞一笑嗔怒起來“今天你說的話,我全都記住了,我要全部告訴諾言小姐。”
“喂”冽風瞬間慌了“我開玩笑的這你也信啊”
“我可不管,”冥清偷偷看了一眼冥澈“要我不說也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還沒說完她便嗤笑起來。
“什么事你先說。”
“我要你噗,我要你八年以后帶我去亡者峽谷。”
冥澈一聽便側過臉偷笑了起來。
“為什么啊你要想去,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我現在不去哈哈,”冥清強忍著笑。
看到她那古靈精怪的樣子,冽風只能撓了撓后腦勺“我答應你了,可這有什么好笑的。”
此時,冽風忽然看到了旅館門外站著一個怒氣沖沖的女孩,雙眼怒視著自己。
“帕麗斯”說著他起身離去。
“冽風”
“你們先玩,看樣子帕麗斯有事找我。”
冽風一出門,帕麗斯便一把握住他的小臂,將他拽到了旅館旁的暗巷。
“帕麗斯”
“我查清楚那止戰者的來歷了”
“你說。”
“殺死魯埃爾的,并不是那天劍嵐身邊的刺客。”
“可是”冽風不解了起來“按照目擊者的描述,確實是她啊。”
“暗精靈的夏普倫長老,素喃的天將軍雷動,德洛斯的光劍列特,他們三人在七天前的破曉時分一齊斃命,全都死于刺客之手。”
“這兇手是同一個人嗎”
“按照目擊者的描述,都是劍嵐身后的止戰者。”
“難不成她會分身”
帕麗斯搖了搖頭“即便外貌描述幾乎一樣,我還是找出了些許不同,最后得出這個結論她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你是說和那止戰者一樣厲害的不止她一個”
“沒錯,目前我的情報來看,她們至少有六人、自稱為銀光暗殺團,你要當心啊冽風如果你真的想與劍嵐為敵,她們一定會一起來對付你的”
冽風思索了幾秒“看來在決斗之前,得先解決掉她了。”
“哦你們不是約下公平的一對一決斗嗎為什么要解決其他人”
一絲無情劃過冽風臉上,他知道此次決斗,劍嵐不可能是為了什么爭辯和平之道,只是為了再次羞辱自己,他必須做一些準備。
冽風搖了搖頭“你知道情報連忙趕來警告我,謝謝你帕麗斯。”
“說謝謝還早著呢”帕麗斯得意一笑“我來這不是只為了警告你,這段時間我查了她們不少東西,大概找出了她們會面的地方,我要幫你消滅她們”
“帕麗斯”
“那年我剛到阿法利亞,魯埃爾替我說了不少話,也幫了我不少的忙,那家伙雖然看起來蠻橫無理,實際上也是個熱心腸的人,不然也不會和我們一起穿過危險的蜘蛛王國。”
“我也相信他是好人,為國拔劍本來就沒有什么錯,況且掠奪村莊這事一定是夏普倫那老東西的命令。”
“嗯告訴夜默他們吧一會我們就出發去虛祖。”
“虛祖”
冽風想起了凌戰與素喃的約定,他不愿讓凌戰去為了這種事去虛祖,夜默還在與科洛絲約會中,冥澈又剛剛和姐姐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