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風的苦笑中帶著絕望“反正我也死不掉,真正撕心裂肺的痛感,怎么能比得上失去朋友的感覺。”
“呀啊”無法理解友誼的止戰者,將匕首全部刺進了冽風的身體。
冽風只是艱難緊握著她的雙手“你沒有名字的原因你痛恨那些將領的原因我都知道”
“多嘴的克雷默你知道了又如何”
“讓我成為你最信任的同伴吧,真正的和平遙遙無期,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種只是為了完成刺殺任務的利用關系如果有必要我會舍棄她們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殺掉我這種關系有什么好向往的”
“不是這樣的”
“別再說了我要在你重新起身之前殺掉你每一個同伴”
止戰者拔出了匕首,冽風再次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她看向了身手笨拙的帕麗斯“睜大眼睛看著吧這種卑微的關系到底有多么不堪一擊”
帕麗斯在驚慌中被她劃破了手臂,白色的皮甲瞬間被帕麗斯的血染紅。
“帕麗斯姑娘”
云霆身邊的念氣球猛然化為飛火流星向止戰者襲來,將她向后逼退了數步。
“云霆你別過來”帕麗斯捂著傷口,幾乎已經沒了還手能力,可她卻說出了這樣的話,讓云霆愣在了原地。
止戰者正要再次發起進攻時,大腦內傳來一陣眩暈,雙腳頃刻間無力起來。
“我的身體”
“呵呵,”帕麗斯擦著臉上的血“我雖然不如你快,可也不至于慢到被你如此重傷。”
“你是”止戰者滿頭冷汗,慢慢地癱坐在地上“好惡毒的女人,連血液里都是劇毒。”
云霆見狀立刻將金色念氣蓄在了右手,準備用一擊念氣炮了結這個女人。
再次痊愈的冽風阻止了他。
“要殺要剮就來吧別想要羞辱我”
冽風心痛地看向了她“克雷默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即便你是毫無感情的冷血殺手。”
“你”止戰者只感覺身體越來越沉“你什么都不知道。”
“冽風”云霆不知道冽風想要干什么“留下她只會是隱患,還請你三思。”
冽風看了一眼帕麗斯并無大礙,云霆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他又望向了止戰者。
“那個毫無人性的軍事總監,為了讓暗精靈稱霸阿拉德,訓練了一批從小抹去感情的刺客,她們沒有名字更沒有自我。”
“閉嘴”
“他告訴她們得到就是失去,教她們永遠不要和別人建立任何關系,她們是殺人不眨眼的白色幽靈。”
“”
“可是有一個人學會了反抗,她刺殺了那個豬狗不如的將領,并發誓要殺光全天下所有的軍國者。”
聽到此處,云霆手心的念氣逐漸消散。
“你真的以為你了解了我嗎”
冽風搖了搖頭“只有真正和你成為朋友后,才有資格說了解你。
“”止戰者看向了地面“是劍嵐對我講了劍魂冽痕的故事,教會了我反抗自己的命運,他告訴我,阻止戰爭的最好辦法,就是將它扼殺在搖籃中。”
“我師傅告訴過我,”冽風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戰爭不是因為仇恨太多,而是因為真情太少,那些仇恨就像黑影一樣到處滋生,唯一消滅它們的辦法,只有讓所有的地方都亮起真情之燈。”
“真情”止戰者不知為何,從未思念過某人的自己,眼前浮現起了振興者揮之不去的美麗面孔“克雷默”
“帕麗斯,可不可以將解藥給她。”
“嗯,”帕麗斯拿起解藥給止戰者服下“你一時半會還使不出力氣,乖乖跟我們回赫頓瑪爾吧。”
冽風微笑著攙扶起了她“克雷默一直相信著你心里有她,等一切都結后,我要幫你選一個美麗又性感的名字,讓別人一聽就能想到你。”
“冽風,就在剛才,我有了一件后悔的事。”
“嗯。”
“我后悔沒有和克雷默緊緊相擁一次。”
“赫頓瑪爾的朋友都會喜歡你的,都會愿意和你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