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風連忙提劍格擋,可范哲利斯果然名不虛傳,向前一推便破了冽風的格擋。
雖然他連忙向后閃避,可還是被他的巨劍劃到了胳膊。
“冽風”
“我沒事”
范哲利斯忽然退了回去,停止了進攻。
“快,他又恢復理智了我們趕快走”
三人轉身要離開,可冽風忽然慘叫一聲。
他的身體四周出現了無數金色鋒利匕首向他刺去,冽風難忍劇痛掙扎了幾秒后跪倒在地。
兩人連忙轉身要攙扶他。
可冽風卻瘋了般大喊“離我遠一點”
“冽風到底怎么了”
昊天向后看去,那范哲利斯像是在做禱告一樣,將一把金色匕首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隨著他痛苦地呻吟一聲,將匕首在胸口又劃了兩下,冽風身邊的金色匕首更加無情了起來。
“這到底是我們為什么沒受到攻擊”
“玫菲亞小姐這一定是他的血腥凈化術了,一定是他剛剛獲取了冽風的血液”
冽風的胸口已經痛到無法呼吸,匕首像風暴一樣撕裂著他的身體。
“菲亞殺了我”
玫菲亞知道殺了他可能真的會解除他的詛咒,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法對冽風下手。
這時,范哲利斯又恢復了些許理智起來,艱難地將胸口的匕首拔出。
“只有殺了我才能解除血腥凈化或者將詛咒轉移”
“喂大叔”昊天連忙與他進行對話“傷害到你,也會傷害冽風嗎”
“沒錯他的疼痛感,會是我的十倍”
冽風艱難地抬起頭來“昊天直接去吧別管我”
“咳”范哲利斯吐出一口血,又在胸口前舉起了匕首。
昊天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殺了他才能解除詛咒或者將詛咒轉移這第二種方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昊天轉過身來,冽風捂著胸口在地上生不如死,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只能賭一把了”
“你要做什么”
“他說的詛咒轉移,意思可能是每次只能詛咒一個人”
“你要將冽風的詛咒轉移到你身上”
“只能試一試了”
“可是這樣做有意義嗎”
昊天冷笑一聲,雙手緊握利爪向范哲利斯沖去。
范哲利斯連忙又拔出巨劍自衛,昊天故意迎在了刀刃上。
一股鮮血濺了出來,冽風猛然松了一口氣,平躺在了地上。
“冽風”
玫菲亞連忙前去,將冽風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劇烈的疼痛讓昊天瞬間流下了冷汗,可他竟毅然不倒。
范哲利斯不敢相信,瘋狂地將匕首扎進自己的身體。
心臟、肝臟、腎臟
昊天緊咬牙關,甚至露出了嘲諷的樣子“就這種程度”
“不可能沒人能忍受我的詛咒的”
“我是昊月的親弟弟我的身體里也流淌著不滅戰神的血”
“你不要過來”
任由范哲利斯再怎么自殘,昊天依舊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我曾經感受過比死亡痛苦百倍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