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風上前一步替昊天說了句話,讓昊天有些吃驚。
“呵呵呵,他自己心里清楚,窮人會越來越窮,富人會越來越富,這種早已被世人默認的階層,是永遠消除不了的”
“你錯了昊天追求的未來,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為之奮斗”
冽風一把將疾影手伸了過去,那人渾身顫抖了一下,以為是要歸西了,可冽風只是拔回了自己武器。
“冽風你要留他一命”
冽風盯著癱坐在地上那人“我看你還有些思想,并不是什么無藥可救之徒,昊天放你一命,我也放你一命,只是三番街也得像臭水溝一樣了努力地幫所有人走出困境”
“”
“昊天,我們走吧他會好自為之的”
“嗯,我相信你冽風。”
兩人走出那片營地,那人瘋狂地咆哮著。
“你們什么都不懂你們什么都沒見過別自以為是地來教我做事我比你這愣小子更懂什么叫幫派我才是三番街的老大”
二人沒有搭理他,只是消失在了藍光里。
“可惡可惡可惡”那人瘋狂地用拳頭砸著地面,似乎有萬分不甘。
冽風又開始過起了悠閑的日子,和諾言一起前往了赫頓瑪爾北方的草原。
他躺在諾言的腿上,開心地望著天空和諾言美麗的臉龐。
諾言摸了摸他的頭發“頭發這么長了,想跟我一樣留馬尾啊”
“前段時間一直很忙”
諾言想起了那天在西海岸,他對自己講過天青叔不剪發的原因,便伸手要扶冽風起來。
“坐起來,我幫你打理打理。”
“你又沒拿剪刀,你怎么打理。”
“呵呵”諾言壞笑一聲,伸出了右手比作剪刀模樣。
食指與中指忽然亮起鋒利的金光,簡直比真剪刀還鋒利。
“這就是你說的神武之力嗎”
“嗯,算是吧,你不起來嗎”
“不,就這樣,我喜歡躺在你腿上。”
“那你別動。”諾言小心翼翼地開始用著剪刀手打理起冽風的頭發。
“劍術沒有盡頭,武術也沒有盡頭啊。”
“嗯,我們每個人生下來都會被常識所束縛,只有不斷突破自己才能發現新的力量。”
“可天青叔的極神劍術,我依然沒法觸及。”
“還是沒到時候吧,畢竟他的境界,是高于你爹和七傷劍氣的,話說”諾言忽然伸出了左手,摸向了他的臉“你的身體為什么比以前熱了一點”
“嘿嘿,當然了,一和你在一起我就熱。”
諾言猛然伸出右手的剪刀“我好好問你呢你又開車”
“我也不知道,他說要給我寒冰之力,可又完全不是我所認知的寒冰,更像是一種抵擋寒冷的力量。”
“你說的他是誰啊”
冽風思索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連他自己現在也將信將疑。
“一個奇怪的人,我擊敗了他,他卻將一切托付給了我。”
“這樣啊。”
忽然,北方吹來了一陣寒風,讓冽風吸了吸鼻子。
“是我太久沒來這了嗎北風什么時候這么冷了”
諾言看了看北方“在亡者峽谷里,我越發地不安,莫名地越來越擔心你,索性就回了赫頓瑪爾。”
這話讓冽風感到無比幸福,他壞壞一笑“風好冷啊,我的身體需要更熱才行。”
諾言輕輕俯下了頭。
冽風正沉浸在溫柔的吻之中,諾言忽然驚叫了一聲,嚇得他也一激靈。
“諾言”
冽風起身一看,一個鬼魂正安靜地站在他兩身邊。
“巴里你什么時候來的”
巴里是冥澈身邊,負責替他傳遞消息的鬼神。
那鬼魂面無表情,仿佛完全忘卻了人間紅塵“等你兩五分鐘了。”
“啊”冽風大叫一聲滿臉通紅“你就在這看了我兩我五分鐘你”
“君主大人,可是比你更懂俘獲女孩春心的技巧。”
冽風一聽便站了起來“冥澈回來了”
“他正在赫頓瑪爾議政廳等你。”
冽風看了一眼諾言,又看向了巴里“發生什么了”
“凜冬將至。”說完他便消失了。
“什么意思”
諾言和冽風一聽雖毫無頭緒,可還是立刻起身往城里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