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冥澈搖了搖頭“我有第四鬼神的庇護,可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沒有十足把握,我必須找到布萬加族長。”
洛巴赫一聽便著了急“布萬加兄弟和小風現在什么情況”
“布萬加師傅只身一人返回了雪山,奧爾卡大哥和冽風聽聞也返回了雪山。”
“什么”洛巴赫瞬間慌了“布萬加與奧爾卡是雪域人,天生擁有抵御寒冷的體格,可冽風他”
冥澈氣得只咬牙“那家伙總是愛逞強雪山的暴風雪,連薩亞都得避開。”
花舞撅了撅嘴“那家伙,遇到事情總是不先想想我們。”
她們幾個雖然沒有真正的鬼手,可依舊可以像鬼劍士一樣大大延緩身體衰老。
雖然實際年齡和冽風他們一樣,可容貌依舊是十七八歲的少女。
尤其是花舞,心里年齡比外表還要更小一點。
冥澈轉過身來“女王大人,夜默沒有回來嗎”
斯卡迪搖了搖頭。
這讓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冥澈低頭全力思索著“斯卡薩從斯特魯山覺醒,卻一路飛向了北方,他一定有什么陰謀”
“小澈”
冥澈抬起頭來“放心吧女王,就算只有我一個人能站到斯卡薩面前,我也不會辜負您的”
“這”斯卡迪看了一眼洛巴赫,又擔心地看向了他“我知道你有鬼神相助,可斯卡薩體內畢竟流淌著使徒巴卡爾的力量。”
“兩個使徒已經被我們擊敗了,使徒已經不是不可戰勝的敵人了。”
斯卡迪本想讓冥澈不要過于自負,可冥澈的力量,遠遠超過了她所能理解的范圍,她只不過是這一方居民之主,冥澈統領的,是冥界的厲鬼與冥神。
“嗯,菲兒她們四個會盡量幫你的。”
幾人離開議政廳之時,斯卡迪卻叫住了飛竹。
“女王大人,為何單獨叫住了我”
斯卡迪臉上萬分悲痛,輕輕地拿出了一封密函。
“這是”飛竹瞬間瞪大了眼睛“我們家的青葉令”
“飛竹你是我最重要的部下之下,我很難過。”
這金邊竹紋青葉令,是飛竹家最高級別的召回令,只怕是家里出了大事。
“這”飛竹接過密函,猶豫了半刻像是不敢直接打開。
“這是今早他們送來的。”
原來就在幾天前,飛竹的父親病逝了,根據他的家鄉月輪山的傳統,飛竹得回家守孝三年。
“”
看完青葉令,飛竹臉上絲毫沒有動容。
斯卡迪見狀緊緊皺起了眉頭,看樣子,飛竹與父親并沒有什么感情。
想想也是,那兄弟二人,很小的時候便來到了斯卡迪皇室。
“飛竹啊,你該回去的。”
“女王大人與洛巴赫大人待我恩重如山,此時北方又開始動蕩,我必須守在女王身邊”
斯卡迪見飛竹如此堅持,怕是父子關系比她想象得要差很多。
飛竹怕月溪鎮的人說他既沒有成就一番偉業,還不孝順自己的父親。
“飛竹如今被稱為年輕有為完全當之無愧,忠義之心與堅韌之軀令我們都為之敬畏。”
“女王大人,我”
斯卡迪溫柔地看著飛竹“既然問心無愧,又為何不敢面對家鄉的人”
“在下”
“相信我,回家去吧。”
“我聽女王大人的便是了”
斯卡迪忽然不舍了起來,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飛竹啊,你在我身邊從男孩長成了男人,逃避責任的不該是你的風格。”
“是,在下遵命”
飛竹再三不舍地和所有人告別后,回到了自己出生的那片竹林。
“我們直接傳送到斯頓雪域,不會深陷怪物重圍”
冥澈萬分信任地說“冽風一定已經將雪域的怪物殺光了,就等我們的支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