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
門外忽然跑來了一個野狼沃克族戰士。
“斯卡薩斯卡薩”
“別著急慢慢說”冥澈一聽便不安了起來。
“報告女王大人斯卡薩尸體的魔力久久無法散去喚醒了雪山成百的魔物”
“什么”
冥澈這段時間不安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圣職者沃蘭德警告過冥澈,斯卡薩的死,或許只是災難的開始。
“別慌小堎哥”冥澈稍加思索一下便走了上來“我這就跟你回去。”
冽風已經打算了去調查異次元裂縫,可這時雪山又發生了危機,兩兄弟不舍地看了對方一眼。
冥澈淡淡一笑“看來,我兩又要分開了。”
冽風故作高傲地說“別擔心,我這邊完事了會去幫你的。”
“呵呵,我等著你。”
那班圖戰士向冥澈簡單地說明了情況,當務之急,一群好似通曉人性的劍齒虎向雪域發起偷襲。
“那種野獸也通人性”
“你還記得那年你遇到的瘋子嗎養了兩只小劍齒虎的那個。”
“當然那個沃克族人。”即便現在回想起來,冥澈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后來幾乎沒有再回來過。”
“那他去哪了”
“去了山脊,真正地跟一群劍齒虎生活在了一起。”
冥澈吃驚起來“還有這種奇人”
那人憂心忡忡起來“只怕上次襲擊的劍齒虎就是他飼養的,如此有組織性。”
兩人來到了雪域議政廳,冥澈直接問起了那個人,
即便是蠻橫的奧爾卡,提起那人也似乎敬畏三分。
“他的名字叫呃”
議政廳的十幾個人,竟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有奧爾卡似乎有些印象。
“魯烏格對就叫魯烏格”
冥澈見狀便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竟如此怪異。
“他沒有一個朋友,不如說沒有一個人類朋友,沒人能在雪山腳下生活,除了他,我和他只見過幾次面,他不怎么主動說話。”
“既然那些寒冰虎瘋了,他一定會返回這里避難的,奧爾卡大哥,如果說是他驅使劍齒虎襲擊雪域,你有什么頭緒嗎”
“”奧爾卡搖了搖頭“那種人,沒人知道他究竟在想著什么。”
“看來,只能去一趟山脊質問他了。”
“這我也考慮到了,哥哥去了修煉場,我一時半會沒法離開這里。”
“放心,我這次來就是替你們分憂的,我去吧。”
“好,冥澈小弟去的話,我才能放心,唉”他嘆了口氣,小聲地對冥澈悄悄說“上次活下來的戰士不是慫貨就是笨蛋,我是干著急也沒法子,讓他們去也是送死,多虧你來了。”
“別苦惱,要不了多久”冥澈意味深長地看著奧爾卡“班圖的新戰士就能替族人分憂了。”
奧卡爾聽聞瞬間驚恐不安了起來。
斯卡薩一戰,人們不得不接受,班圖族足足死了四分之三的男人,
戰后,為了防止戰力空虛,布萬加只得頒布那條古老的法令廢除繁衍限制。
“怎么你不是最喜歡沃克族的獸耳娘嗎”
“我”
沃克族人至今還保留著獸耳與獸尾,不但力量敏捷大大超過人類,生物習性也與人類大大不同,
幼兒只需三個月便會出生,兩周便可以睜眼,一年便有了人類六歲小童的體格,
他們的一生習性,仿佛就是為了成為戰士。
在雪域這個地方,每年一月,是班圖男人最懼怕的月份,沃克族雌性幾乎無休止地在發情,
而沃克族女人,那可是貨真價實地如狼似虎,
難怪災后重建的重要日子,族里最受女性歡迎的族長,要偷偷去修煉場閉關。
在山路上,冥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