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他們是我唯一的朋友”
“可是他們畢竟是不受控制的猛獸啊”
魯烏格緩緩站起身“他們發瘋,最多就是傷害到我的而已,而發瘋的人,做出的事要比他們齷齪邪惡一萬倍。”
“”
“如今你趾高氣揚勸我離開我唯一的親人們,來威脅他們的生命,是為了讓你伙伴不受威脅,
拔劍吧小子讓我看看你的同伴對于來說有多重要。”
“”
冥澈此時已經明白多說無益了,
一開始他還是手下留情,可單憑劍術完全打不過這異常強壯的沃克族,即便他身體多處受傷。
無奈冥澈只得狠下心來,喚出幾個鬼神一起,將魯烏格連同這只誓死保護他的冰齒沙凡特一起擊殺。
“去吧為了雪域人的安全,將你們見到的所有劍齒虎全都殺掉”
“是君主”
幾個鬼神各自外出,普戾蒙見到冥澈失意的樣子安慰起了他。
“如同野獸一般人,遠遠不止他一個,對于他們,我們只有用武器說話,
別太遺憾了冥澈,身為君主,該有這種覺悟的。”
“準備好了嗎你們”
“嗯”
所有人期待地咽下了口水。
月光酒館的酒窖里,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次元裂縫,透過那一人高的奇異入口,依稀可以看到萬年雪山的景象。
冽風和四個女鬼劍士在麥瑟的特殊幫助下,一齊跨進了裂縫。
果不其然,幾人一走出裂縫的另一面,天寒地凍地感覺迎面而來,
異次元裂縫隨即關閉,麥瑟為了防止意外,約定了兩周后的再開裂縫,接幾個人回家。
這個新裂縫引起了當地人警覺,瞬間,七八個雪山戰士迎了過來。
突然一聲悅耳龍嘯,一灰衣劍士拔劍襲來
冽風連忙將那人巨劍擋下,這熟悉的劍氣一下便讓冽風認出了阿甘左,
可這個阿甘左的力量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酒館師傅”
“”阿甘左微微皺眉看著他疾影手“何人敢來犯我北境”
“是我啊酒館師傅我是你徒弟冽風啊”
阿甘左的眉頭更加禁鎖“你怎么知道師傅兒子的名字”
“我就是冽風啊”
“放肆”阿甘左憤怒之下全力向冽風發起了進攻,冽風只得硬著頭皮與他戰斗,
四個女鬼劍伺機而動,可五人居然聯手也沒法壓制住這個世界的阿甘左。
在冽風使出幻影劍舞的時候,阿甘左猛然驚愕在了原地,他認出了那是冽風之痕的幻影劍舞。
“你”
冽風他們也停下了動作“明白了吧,我就是冽痕的兒子冽風。”
阿甘左不敢相信地站直了身體,仔細上下打量著冽風。
冽風這才松了一口氣“怎么你認不出我的樣子”
“我怎么可能認出你的模樣,你出生時就染上了鬼手死在了洛巴赫和師傅的懷里。”
“什么”冽風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其他四個人,他連忙轉過頭問道“那冽痕和洛巴赫呢”
“他們全都在大轉移中死掉了。”
“”冽風思緒萬千,麥瑟說其他世界會有或多或少地改變,可沒想到,關于自己的事,竟然如此不同。
“大轉移”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花舞忍不住發問。
阿甘左已經意識到了他們五人是來自異世界的人,便解釋了起來。
“帝國試驗場的轉移實驗成功了,帶來的后果卻是毀滅了大半個阿拉德,所有活著的人只能來到北方避難。”
“沒想到”
玫菲亞幾人后怕地盯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