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哲利斯、伊莎杜拉打算一起登上第二脊椎,被冽風一口拒絕,
他知道背水一戰的范哲利斯,一定會使出血腥凈化之術,
這個世界奧菲利亞的親人,奇跡一般全都活了下來,冽風無論如何也不想讓他們冒險。
“可是,只有你和埃克萊爾小姐的話”
“放心好了,不會有任何人死的,我費勁千辛萬苦來這里,不是為了另一場悲劇的”
花舞也躍躍欲試“大叔放心吧,你指導我的秘技,我好好練習了。”
“即便如此”
伊莎杜拉走到了花舞面前,即便知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劍豪,也不由地敬畏了起來。
“花舞小姐,”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塊異常炙熱的魔法石“請您帶上這個。”
花舞驚訝地看著這顆紅色的魔法石,不斷冒出火焰魔力。
“這是”
范哲利斯見狀便滿臉幸福地微笑起來“伊莎杜拉,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你還留著啊。”
“當然了,”伊莎杜拉拉起了花舞的手,將那顆魔法石遞到了花舞手里“此魔法石名為火焰赫克瑞之淚蘊含著不可思議地火焰力量,能幫助你擊敗羅特斯的。”
“這”花舞受寵若驚起來“我不能收姐姐,這可是大叔送給你的”
伊莎杜拉搖了搖頭,輕輕看了一眼花舞身邊的冽風“你聽好了花舞,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并不是一兩件珍貴的禮物就可以維持的,最重要的,是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范哲利斯也點了點頭“收下吧埃克萊爾小姐,以后有很多機會再去替她收集一顆的。”
“嗯。”花舞結果那塊魔法石,頓時感覺渾身流轉著一股烈火之力,這一定會提高焚天煉日的威力的“放心吧范哲利斯大叔,我不會辜負你們的。”
花舞再三道謝之后便和冽風出了門。
“二位冒險家請等一下”
兩人轉身看去,竟然是大祭司。
“大祭司您有什么事嗎”
“花舞姑娘”大祭司似乎有什么事要囑咐花舞。
“您說。”
他從長袍內取出了一個精致的藍色護符,一眼看去便能認出它蘊含著非凡力量。
“這是劍豪休勒生前所佩戴的戰神護符。”
說著他示意花舞接過此護符。
“劍豪休勒”
“她一生行俠仗義、云游四方,從來沒有摘下過這個護符,這護符早已有了她的力量,
收下吧姑娘,只有你有資格佩戴此物,她一定會庇護你的。”
“只有我有資格”花舞猛然燃起了斗志,一把接過護符“放心大祭司我和冽風一定會讓gb所有人活下來的”
花舞將那護符放進了胸口,劍豪的休勒的斗志在她心里燃燒了起來。
第二脊椎就在眼前了,冽風打趣起來。
“花舞,沒想到你在這個世界這么受歡迎。”
“那是當然”花舞忽然壞壞一笑,轉眼生氣起來“我說冽風,你個色鬼昨天把本姑娘都看光了,也不好好向我道歉”
“怎么道歉”冽風瞬間慌了“我可說好了,天魔斬不可能給你的,她可是當今世上最強的巨劍”
花舞瞬間失望起來“冽風你是劍魂用光劍就可以了就給把她我吧”
“你要我命都可以,要天魔斬,不可能”
“小氣鬼借用都不行”
“你當我傻子借給你我還能要回來嗎”
“切”
冽風忽然嚴肅了起來“花舞你過來。”
花舞瞬間眉開眼笑起來,兩三步就沖了過去“你果然”
冽風用右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有病啊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把天魔斬給我”
“噓別說話。”
花舞只感覺手臂一陣冰涼,腦海中的羅特斯低語忽然消失不見。
“這是羅特斯的力量,會保護我們面對他自己的。”
“使徒的力量”
“我們快上去吧,這股力量只能在你體力停留五分鐘。”
兩人登上了第二脊椎,眼前的羅特斯足足要比他們見過的大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