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廢墟的怪物忽然發了瘋,我們這里人手遠遠不夠,嘖再加上全都是些廢物,多虧玫菲亞騎士來到這里,要不老娘非得累死在這里”
忽然,正抱怨的帕麗斯一副肅然起敬的神情,冽風連忙回頭看去,一臉汗水、渾身污漬的玫菲亞提劍走了回來。
“冽風你怎么來了”
“菲亞,”冽風心疼地看著她“你為什么忽然這樣拼命”
“因為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看見她握劍的手已經顫抖,冽風知道她是為了突破自己而拼命戰斗“菲亞”
“師傅教給我的斬魂術與時空斬這種程度的力量遠遠不夠”
說著,她走到了帕麗斯面前“蟻后已經被我擊敗了,她威脅不到這里了,下一步該去哪里調查”
“騎士小姐”帕麗斯放下了手中的報告“你該休息了”
“不能停”玫菲亞握緊了劍,她的余光看向了冽風“我不能再讓師傅、不能再讓冽風,他一個人為赫頓瑪爾奔波了我必須要變強”
“可是你已經很累了”
“菲亞”冽風喝止了剛要說話的玫菲亞,他輕輕地牽住了玫菲亞的手,將她手里的巨劍拿了過來“等這里的危機解除了,我帶你去亡者峽谷。”
帕麗斯連忙說“你聽我說,那布加迪和我有私人恩怨,我一開始就打算親手會一會他,不想別人插手,你休息一天吧。”
聽到她這樣說,玫菲亞這才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帕麗斯戴上了雙爪“蠢材阿爾伯特今天咱兩去舊街區”
“什么蠢材說了多少遍了我可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玫菲亞脫去損壞的護甲,找到了一片水泉,她用魔劍的力量將這潭水加熱,終于泡了個熱水澡。
冽風背過她守在了前方,以防有人誤入。
“菲亞,你到底為什么這樣”
水池里的玫菲亞愣愣地枕在一塊石頭上“冽風,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看樣子,這里是赫頓瑪爾廢墟。”
“從我踏進這里的第一刻起,對未來的恐懼就揮之不去,這里可是赫頓瑪爾,竟變成了這種樣子。”
“你是在擔心,我們的赫頓瑪爾也會變成這樣。”
“沒錯”忽然一聲水花四濺,玫菲亞在那潭淺水坐了起來“師傅是貝爾瑪爾帝國最后的騎士,她萬分信任地將帝國劍術親傳于我,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負了她。”
“你沒有辜負任何人。”
玫菲亞只是失落地低頭看著水中的鬼手“師傅一招就消滅了那年北方的軍隊,更是擊敗了不死的無頭騎士,身為她唯一的親傳弟子,我什么都沒做到。”
“別這樣想,要不是帶領著花舞她們,冥澈不可能一個人面對冰龍的。”
玫菲亞搖了搖頭“你知道嗎冽風,你的責任感讓我慚愧,諾言小姐的毅力更讓我無地自容。那天我們四人聯手四劍圣,甚至還有冥澈和鬼神在幫助我們,也依舊沒能擊敗冰龍,諾言小姐只是一拳,就讓那冰龍感受到了恐懼。我是洛巴赫的弟子,我是守護斯卡迪女王的騎士,我必須為她們爭得榮耀。”
“放心,你會的,”冽風想起了其他三個人,她們都已經覺醒了力量“你們都會的,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西邊。”
“嗯。”
“有件事想告訴你,我一直覺得跟我相比,你才是洛巴赫親生的,無論是榮譽感還是責任感,”冽風越說越氣,洛巴赫對于她弟子的關心,遠遠超過了對自己“還不如你做她女兒”
“我”
玫菲亞愣在原地滿臉通紅,大腦不停地閃現一切令人想入非非的畫面,她忽然生起了氣,呼喚魔劍插向了冽風。
冽風察覺身后有危險,下意識轉身提劍格擋,這才看到滿臉通紅的菲亞伸著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