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輪激烈的防御戰,所幸英勇無敵的尼貝爾三人沒有讓敵人通過這里,尼貝爾與飛燕從前線撤回,遇到了埃里希他們。
“埃里希少尉”尼貝爾微微皺起了眉頭“攝政王下令不允許我們支援你們三個。”
“中將只用放我們過去就行了,”埃里希拿出作戰指令給尼貝爾過目“再說了,我們可不止三個人。”
烏恩與謝爾蓋讓開高大的身軀,尼貝爾這才看到了冽風,雖然地面人在天界人面前顯得嬌小柔弱,可尼貝爾當然記得眼前這個人。
他瞬間放下了心“既然有他支援你們,我和飛燕就不必過多擔心了。”
冽風的后面,此時又有三個人走來,除了那兩位黑玫瑰姐妹還有另一個女孩,烏恩見過她一面,似乎是埃里希幼年的玩伴。
“琳”埃里希擔心地看向了他“為什么你也來了”
那個叫琳的女孩操弄了一番手里的自動步槍“我怎么能讓你孤身一人面對危險”
“可是”埃里希看了看她身后的兩姐妹“難道你也退出了黑玫瑰”
琳堅定地看了一眼懸空港“攝政王不允許任何士兵參加此次行動,可我已經不是黑玫瑰的一員了。”
姐姐也取下了身后的狙擊槍“沒錯,我們現在只是天界渴望和平的萬千居民之一。”
“你們三個”埃里希握緊了手中的步槍“這次作戰我們勢必獲得勝利”
幾人在港口等待著盜賊的列車,某間小屋忽然走出一個老天界人。
埃里希認出了他“海俠貝倫”
“呵什么俠不俠的,只不過一個不敢忘記家鄉養育之恩的人,同他們一樣是海盜罷了。”
“心系黎明蒼生,就是俠。”冽風喜悅地看著他。
“這位是”貝倫看了一眼他的疾影手,認出了他是誰“看來,黑鱗莫貝尼猖狂不了多久了。”
“黑鱗莫貝尼”
貝倫看向了遠海,像是描述起了神話中的怪物。
“身形有著人形的模糊特征,而頭部卻是魚類的,長著從不閉合的,巨大、凸出的眼球。在脖頸的兩旁,還有不斷顫動的鰓,長長的手腳上都有蹼”
幾人面露難以接受的表情聽著。
“這是印斯茅斯的陰霾中所描述的深潛者,沒想到這種詭異、怪誕的家伙,竟成為了現實存在的東西。”
“你是說這些魚頭人身的怪物”
“不止是魚人,連同鯊、鱷、龜和蛇都化為了丑陋的人形,”貝倫轉過身來,面露一絲驚恐神情“沒人知道他們從什么地方出生,又為什么忽然與卡勒特那幫家伙狼狽為奸。”
“別擔心貝倫船長,我們這就去揭開所有謎團。”
貝倫沒有聽埃里希的話,向冽風走過來兩步“我知道你是使徒殺手,可這些怪物是神明或惡魔派來懲罰我們的,你可斬殺得了神明”
“神明不知道,可惡魔我已經殺了不少了。”
貝倫點了點頭“你們必須先找到一個登上列車的辦法,為了防止被奪下列車,他們從來不真正靠岸停車。其次你們還需要”
懂行的冽風微微一笑“放心老哥,你的情報是有價值的。”
“一言為定”貝倫瞬間激動了起來“我要的回報,可不是什么金銀財寶,錢財那些都是我年輕時候的追求了。”
“你說,就算天界人做不到,我也會盡力幫你的。”
貝倫的雙眼忽然充滿了愧疚,對浪費了美好青春的愧疚。
“等你們奪回了西部線,我想當列車的車長,”貝倫瞬間著急起來“可你們不用擔心我只要車長的該有俸祿就行”
謝爾蓋不解了起來“你為什么想做這個”
“我貝倫一生唯利是圖,在海上漂泊不定,終究落了一個沒有地區接納我的下場”
他看向了無法地帶方向。
“我一生都在這片海域航行,沒人比我更懂這條海線,如今開不動船了,更想真正地成為根特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