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風惱火了起來“還沒有我真服了你們了我又不是什么會走丟的小孩你是我爹啊”
“哈哈,你們哥兩關系可真好。”
兩人回頭看去,烏恩他們也離開了受勛儀式。
“烏恩你們怎么也離開了”
三人一齊攤了攤雙手,埃里希無奈地說“根特皇家的規定,雜牌軍是沒資格得到勛章的。”
明明是擊退布魯的受勛儀式,那天的戰斗英雄卻全部離開了,尤爾根尷尬地演講著,好讓這滑稽的儀式不失去皇家軍最后的威嚴,他暗自記下了這些人帶給自己的恥辱。
那些被俘的水手傳送到了赫頓瑪爾廣場,引起了一陣騷亂,他們立刻表明了身份和來意,斯卡迪女王為了兩國的同盟協定,更為了不讓凱麗擔心,連忙將他們安排妥當。
第二天,黑玫瑰三姐妹就乘坐摩伽陀回到了根特。
三人出現在了埃里希面前,提茲與斯曼只是原地抽泣著,琳怒氣沖沖地走來,一槍托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琳”
“以后不允許再拋下你的士兵”
“對不起埃里希是我太沖動了”
埃里希捂著肚子蹲了下去,琳瞬間俯下身去連忙道歉。
烏恩對冽風小聲說“這就是天界女人,讓她們傷心可是要吃苦頭的。”
冽風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回應,冥澈見狀笑出了聲“要換做是冽風和諾言小姐,估計他的全身骨頭又會碎一遍。”
“啊難道地面的女人比天界的還要恐怖”謝爾蓋瞬間一臉驚悚“我還夢想著娶一位溫柔的地面女孩呢”
冽風搖了搖頭“大多數都是溫柔可親的,或者說,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溫柔可親的。”
即便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謝爾蓋看著冥澈仍然又驚又喜“我說烏恩,昨天那么大的場面我看你都沒什么反應,這兩天我可一直都在想著那些英姿勃發的鬼神。”
烏恩又點上了煙“那是默哥沒有來,他的暗天波動眼才叫大場面。”
“夜默的迷弟迷妹真不少,”冥澈笑了笑“冽風,咱兩回赫頓瑪爾吧。”
“著什么急啊,我還沒有欣賞夠天界女孩呢。”
“我向你保證,我讓你見的東西,比天界女孩的大長腿還美。”
“嘁,你就是著急見賽麗亞吧,”冽風無奈和烏恩他們告了別“代我向锘問好”
兩人臨走前見了澤丁隊長。
澤丁喜出望外、倍加敬畏地迎接了兩人“你們兩個不是在參加受勛儀式嗎”
冽風擺了擺手“天界的軍人讓我感受到了什么是一腔熱血為家園,可只有你澤丁讓我真正敬重。”
“在下實在不敢當”澤丁受寵若驚起來。
“在根特的危機中,那些高層只知道躲在后方,對于他們來說,軍士只是一些數字,拼死獲得的勝利也是理所應當,只有你真正地和他們一起奮戰在前線,比起那個什么攝政王,你才是真正深愛根特的人。”
“多謝兩位勇士贊賞”澤丁微微鞠了一躬。
“我們要走了,可斯卡迪女王叮囑我,一定要和天界的代表好好握一次手。”
“當然了。”
冽風打算伸出右手與她相握,猛然想起她的右手不方便,連忙換成了左手,伸出蒼白的疾影手時,冽風瞬間不安起來,他又忘了,所有人都很抵觸鬼劍士的鬼手。
澤丁見狀一把握住了他想縮回的疾影手,她不但毫不介意,反而滿臉喜悅。
“來自赫頓瑪爾強力的援助之手,根特永遠會接納它的”
冽風這才一臉放松“我知道你們必須得親自救回皇女,這樣才能重拾天界軍人的威嚴,可一旦遇到什么困難,赫頓瑪爾永遠是根特最忠誠的伙伴。”
冽風的意思是,以后天界有什么重要的事,澤丁可以與斯卡迪女王直接對話,她才是赫頓瑪爾承認的天界代表。
“在下知道了”澤丁點頭回應了他“放心好了,我明白你們二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