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時分,兩人登上了最高的地方。
安祖賽弗佇立在山崖前,面對著朝陽,他的腳下,正是卡勒特的總指揮部。
“賽弗。”
賽弗轉過身來,滿臉黑色的絡腮胡比貝利特精神數倍。
“看來你的日子過的不錯啊。”
“貝利特,”賽弗手持著一把長管步槍,他看到了貝利特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沒想到這一別,你連兒子都這么大了。”
“啊啊哈哈哈哈”沙影喜出望外地看了一眼烏恩“哎呀我可沒福氣有這么個兒子”
賽弗聽罷就對著烏恩開了一槍,還好烏恩躲的快,彈丸從他的臉邊擦過。
“賽弗貝利特掏出了左輪“他是我們今日決斗的見證人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
“所以說,你后來是去投奔了根特”
“賽弗別再執迷不悟了卡勒特已經不是原來的卡勒特了看看那些被燒毀的村莊吧”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賽弗向中間走來“看來這場決斗,已經不是簡單的分出勝負了,我必須為蘭蒂盧斯除掉所有叛徒。”
“你以前從不這樣執拗的你可是我們三人中最喜歡講人情的”
“前輩”烏恩安慰起了貝利特“時間總是會改變一個人的,別心慈手軟,他已經下決心要殺你了。”
“嗯,你自己當心,別讓我們傷到你,”貝利特點了點頭,轉身向賽弗走去,他的目光終于又敏銳了起來。
兩人打空了一梭子彈,又進行體術搏斗,分開裝好彈藥又繼續向對方射擊。
在場的烏恩瞠目結舌,成百對相撞的子彈落在了地上,難怪貝利特說賽弗是他一輩子的勁敵。
又一陣硝煙漫起,年老的貝利特逐漸開始喘氣。
“怎么還是輸給了年齡”
“別廢話你也就比我年輕四歲而已”
話雖這么說,可烏恩看到那賽弗的外貌,至少要比貝利特年輕二十有余。
兩人又打空了兩輪子彈,貝利特已經明顯體力不支,看著一口氣都不喘的賽弗,貝利特越來越覺得奇怪。
“賽弗你還記得那年咱兩救下的美人嗎”
“海倫。”
“那天的蘭蒂盧斯救下的人為什么背叛了他”
“因為他闖進民宅,被蘭蒂盧斯懲罰而記恨在心。”
貝利特這是在故意測試他的記憶,即便他的記憶一點也沒有問題,模樣也確確實實是他,可貝利特總感覺有些異樣,人身上有些東西,哪怕過了幾百幾千年也改變不了。
“那如今卡勒特的所作所為你看不到嗎”
“你我今天別代表任何一方立場,我只想和你痛快地決斗一場。”
他剛說完為卡勒特除掉叛徒,現在又說不代表任何人。
果然還是有些不對勁
遲疑之時,賽弗抬腳將貝利特踹倒在地,連開兩槍射中了貝利特的雙腿。
貝利特不甘心地握著左輪,連正常站立都很吃力“最后,還是你贏了。”
“不,這對你來說不公平,”賽弗說著一些詭異的話“現在的你,已經是垂暮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