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天武報名的那人更是不可思議“我記得他,明明只是個風振修煉道場來的無名小輩,怎么會這種招式。”
“你確定沒有看錯”皇帝驚坐而起。
“不敢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是正是多年前與陛下平分秋色的烈焰焚步”
皇帝不可思議地大吼“不可能天文賢弟已經死了”
“無論那人是誰可那招確確實實是烈焰焚步”
“來人為朕做出行準備朕要親自觀看第二輪比賽”
黑震團的兄弟喜出望外地奔回了黑震團。
“報告團長您讓我們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這么快”景離緩緩起身“不過也是,他無論什么時候都在全力以赴,一定一開始就用那招了。”
“團長,你怎么知道那是你要找的人。”
“呵呵,整個虛祖,整個貝爾瑪爾,只可能有一個人擁有那種可怕的意志與毅力,你們以為烈焰焚步是隨便誰都能駕馭的”
“真的是傳聞中的烈焰焚步可是”那人匪夷所思地繼續問“使用這招,不是會死掉的嗎”
景離萬分信任地說“天武不會死掉的。”
“這又是怎么回事當年用這招擊敗陛下的人,昏迷了幾個月才被救活,后來還是因為這招死在了赫頓瑪爾,用這招不就是等于自殺嗎難道他比那個人還厲害”
景離握緊了發熱的拳頭,腦海中又閃過了那些模糊的片段,記憶中父親指導著他基本武術,告訴他就算不會念氣,也得學一點武術防身,如今他成了比父親還出名的格斗家。
“真正的力量,每經過一次傳承,必然會變得更加強大,前輩會將所有的美好與希望,連同生命中的遺憾與不甘一同留給后輩,從此,迷茫、弱小的后輩,不再為自己一個人而戰斗,也不再為自己一個人而堅持。”
第三天
皇帝不由感慨萬分“朕這輩子只服過兩個人,你們也都知道,一個是皇后,一個是年輕時遇到了那個自稱散打流派的格斗家。”
想起前天的傳聞,大臣們也連連感嘆,可言語中多有譏諷。
“明眼都能看出來,當年心慈手軟的陛下已經是放了水,也不知道這招有什么好吹的。”
“可不是嗎,全身燃燒著火焰,雖然看似力量與氣勢提升不少,可畢竟還是體術,怎么可能比得過我們的念氣”
“呵呵,博人眼球的選手我們也見多了,有什么好在意的,我敢保證最多三輪,他就堅持不住退賽了。”
“我也實在是想不通,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傻子拼了命地去練習體術”
整個賽場縮小了一倍,所有觀眾在參賽選手中拼命搜索著那天的火焰身影,只是他的形象太過平凡,這副模樣的格斗家新人,每年都會有成千個。
只是所有人沒有放棄,他們都知道,只要那股火焰再次燃起,自己一眼就能認出他在哪。
天武今天的對手正是一名氣功師,她自信滿滿緊了緊手套,斗志昂揚地看向了天武。
看到眼前竟然只是個什么散打流派的格斗家,她不禁面露嘲諷與憫惜之色。
“帥哥,你是怎么撐過第一輪比賽的”
“不要小看我們赫頓瑪爾的散打流派。”
氣功師聳了聳肩“你隨意,可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陛下今天可是來親自觀看了。”
一個下人湊在了皇帝耳邊“陛下,第三十六號擂臺。”
皇帝順著那邊看去,一個精壯的年輕人,面對著一位虛祖的氣功師。
一大臣聽聞也看了過去“三十六號怎么了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和我們的氣功師嗎”
“是啊,誰贏誰輸不用看就知道了,陛下怎么在意起這個”
下人正要解釋,皇帝揮了揮手命他下去。
雖然雨柔知道他已經完全駕馭了這招,可她怎么也忘不了天文是怎么死的,天武每用一次烈焰焚步,雨柔的心就拼命懸在胸口,一旁的的好友諾言握住了她的手。
天武依舊一開始就全力以赴,直接開了烈焰焚步。
皇帝和身邊的大臣再次驚坐而起,看著那青年雙拳凝起火焰,只一拳就將氣功師對手的念氣罩擊碎,那氣功師驚愕萬分,連忙伸手認輸。
“再怎么說那也是念氣罩啊怎么可能被一拳打碎”
“這這才是第二輪比賽,念氣怎么可能會輸給散打”
“不用擔心,大家仔細看,他已經步伐不穩了,我說過了,這招沒法經常使用。”
看著那人收招離去的背影,皇帝猛然驚愕了一下。
“陛下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