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你是我最在乎的后輩,可冽風這孩子跟你都是我在這世上放不下的人,他的毅力與決心,連為師也望塵莫及。”
“我錯了,師傅。”
“這兩天你走后,冽風一直會練到半夜十二點,每天會直接睡倒在后院。”
諾羽滿臉慚愧地看向了后院方向“他”
“有多少人被稱為天才劍士,又有多少人擁有疾影手,可只有冽風依舊保持著昂揚的斗志,他付出的汗水與辛苦,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里,是我們根本無法體會到的。”
西嵐寵溺地看著諾羽,臉上掛滿了自豪的微笑。
“你不用愧疚羽,你已經很優秀了,總有一天,你也會變得比我更厲害,激浪太刀流的公認傳人只有你。”
晚上九點,冽風注意到了院子一側的諾羽。
“今天沒有公務嗎”
“冽風,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跟我道什么歉啊”
“我不該把你的實力,全部歸功于你的疾影手和你的天賦。”
“”
諾羽走了過來,冽風猛然停止了動作“你”
原來是諾羽沒有戴面紗,讓冽風慌張了起來,她微笑著看著冽風,月光下的臉,如嫦娥一般動人心扉。
“你,你不是說,你們月溪鎮的習俗”
諾羽故意看向了冽風,好讓他好好欣賞自己的臉龐,又挑逗地問“什么習俗”
冽風連忙轉過頭去“你不是說,月溪鎮的女孩”
“只會讓心上人看自己的面孔”
“那你”
“呵呵呵,”諾羽一陣笑“你想的還怪美。”
“我”
“放心,你又不是第一個見我面孔的男人,不用對我負責的,”諾羽又慚愧了起來“見過青言這種頂尖劍士,又見過你這種拼命努力的人,我卻還把心思花在這莫名其妙的傳統規定上,幻想著有一天能遇到白馬王子。”
“嗯,該遇到的人,可不是摘下面紗就真的能廝守一生。”
這場有史以來對火熱的青龍大賽,終于到了最后一天,決賽的人只剩了一名實力非凡的氣功師和一個平凡的人。
往年這個時候,皇家席上只剩下了例行公事的人,觀眾大多早就失望地走了,不用看也知道,冠軍又是某個氣功師。
只是今年到了最后一天,整個賽場不僅依然火熱,甚至還有觀眾不斷購買門票前來觀看,青龍大會的主辦方早就樂開了花,一年賺的錢比前幾屆加起來都多。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某種的期待表情,期待一個能讓重重打臉素喃貴族們的結局,一切不言而喻,所有生活在這片念氣之都、卻不會念氣的人,飽受低人一等、受人譏諷的不公對待,那些人都曾幻想過打破這個不成文的規定不會念氣,你什么都不是。
只是決斗還未開始,整個賽場的觀眾都在冷嘲熱諷地看著皇家席,與天武對決的人未能如約而至。
“呵呵,怎么了念氣不是天下第一嗎怎么怯場了啊”
“哈哈哈哈痛快,當年我寒窗苦讀十二載,一舉拿了素喃的狀元,卻因為不會念氣而被皇家職場拒絕。”
“是啊,終于來了個人好好打打他們的臉了。”
皇家席上的大臣們更是驚慌失措“這”
“今天參加決斗的人是誰老子要親自帶人拜訪他竟敢讓念氣家族顏面掃地”
主辦方滿頭冷汗,如果當下宣布天武獲得冠軍,豈不是當面打了皇家的臉,此刻竟找不到任何一個人愿意面對天武這個對手。
雨柔松了一口氣,只有他和諾言知道,看似依然挺立在擂臺上的天武,體力已經嚴重不足,到了最后兩場,天武已經是在咬牙強撐,對手不戰而退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