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冽風也看向了諾羽“人生來平等,來到這個世上都肩負著屬于自己的使命,失去任何一人都不行,相信我,虛祖將會煥然一新,或許會經歷大大小小的內戰,可阿斯卡依然是皇室,而全國的人也會更擁護他們。”
“不愧是我的知心好友,冽風,你居然還懂政治啊。”云霆有些驚訝地看向了他“我以為這些話,只有我喃妹能說來的。”
冽風點了點頭“如果少數幸福的人只管自己,他們就會麻痹在和平之中,而剩下多數遭受不公的人會在暗中龐大起來,總有一天,那些人會揭竿而起。貝爾瑪爾帝國,就是這樣被消滅的。”
云霆微笑著看向了天武“放心吧,我和喃妹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們支持取消貴族特權。喃妹告訴過我,從沒有敢于質疑念氣,導致往后的氣功師一批不如一批,因為他們只用使出一點念氣,敵人就不敢繼續出手,久而久之,念氣讓人越來越自大,他們敗壞了氣功師的名聲,各個色厲膽薄,早該整治一下這種亂象了。”
冽風和冥澈,天武和云霆,四人來到了當年暗精靈瘟疫爆發的前期,天武燃起了烈焰焚步,云霆更有念氣護體,不受瘟疫影響的四人,很快就探索了整片瘟疫之源。
可惜的是,據民兵隊長赫斯所說,那個神秘兜帽女只是現了一下身,稍微和自己戰斗了幾回合便逃脫了,就選冽風他們回到更早以前,就算親眼見了她,她也會瞬間逃之夭夭。
“可惡,沒想到又調查了個寂寞,我們必須尋找一個最重要的機會,一舉抓住她。”
民兵隊長赫斯再次痛苦地掙扎了起來“勇士,告訴我,暗精靈人活下來了嗎”
“放心,散播這場瘟疫的人已經被我們擊敗了,多虧了你們阻止了瘟疫的散播,諾伊佩拉的人都活了下來。”
冽風和冥澈撒了謊,沒有告訴他整個諾伊佩拉幾乎無人生還。
“這樣就好,”忠心愛國的赫斯滿意地笑了起來,他忽然伸出了一只手“對了這是我從那個女人身上扯下來的,或許能幫到你們,你們快走,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冽風接過那片布,四人返回了素喃。
即使是平時喜好穿著打扮的諾羽也認不出這塊布,更離奇的是,連錦繡丹華的頂尖裁縫也一一搖頭,線索又在這里斷了。
冥澈打算先將格蘭之火的事告訴賽麗亞,幾人返回了赫頓瑪爾,冥澈和賽麗亞粘在了一起,識相的冽風輕輕一笑“諾言,好久沒去逛街了吧。”
“嗯,”諾言開心地站了起來。
兩人說笑著走出了門“是不是沒有朋友陪,你從不敢上街啊。”
“我有這么笨嗎我已經是成人了我可是每天自己從家到修煉場的”
兩人經過了雜貨店,冽風想起好久沒去看卡妮娜了,和諾言進了雜貨店。
“冽風哥哥”卡妮娜沖了出來,只是看到他身邊有其他人,略微失望了起來“你來了。”
“你都長這么高了”
“那是當然的了,我每天都有好好喝牛奶。”
冽風滿臉懷疑地看了她平坦的胸口“騙人的吧。”
“你”卡妮娜一眼看到了諾言的挺拔的胸前,瞬間失去了氣勢“這次你要買什么啊”
冽風猛然想起,卡妮娜家曾經也是赫頓瑪爾有名的裁縫店,他試著掏出了那塊布,卡妮娜連忙向后躲去。
“你”
“呼”卡妮娜瞬間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掏出了你的內褲,一年多不見,哥哥又更加變態了。”
“我在你心中就是這種人”冽風瞬間無語了“這是一直在阿拉德搞事的那女人身上的,你幫我看一看,這塊布料是什么來由。”
卡妮娜小心接過那塊布“哦這是天空綢緞,在很多年前的天界流行過一段時間,現在幾乎都沒人知道它了。”
冽風激動地看了一眼諾言“卡妮娜謝謝你幫了我們大忙了諾言我們這就回素喃”
“笨蛋哥哥”卡妮娜訓斥起了他“給我好好去陪諾言小姐逛街”
“對不起我忘了,這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事。”
“罰你在我家給諾言小姐買一車的東西賠罪”
“是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