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凌戰才十五歲,他那時就開始學習駕馭血氣之力,比任何鬼劍士都早。
只是操之過急,第一天的血氣訓練就讓他臉色蒼白,躺在了埃爾文防線的醫院里。
凌天將弒天血氣送進了他的體內,可是幾年后,為了喚醒母親,他將那份力量消耗殆盡,更是失去了卡贊的認可。
后來,在三個兄弟和嗜血惡靈的幫助下,他再一次獲得了弒天的血氣之力。
只不過最近,他又開始腰酸背痛了起來,更是時常臉色蒼白、虛汗直冒。
“嗯,可能是扭到哪里了,讓冽風帶我去找雨柔或者景離推拿正骨一下。”
冽風一見到他的模樣大吃一驚“凌戰你這是我帶你去月光酒館喝一杯”
“別問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跟那幾個格斗家熟,帶我去問問他們。”
“好”冽風猛然一激靈,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凌戰“凌戰難道你和素喃公主已經”
“閉嘴”凌戰生了氣“以后別拿這種事給我開玩笑,我跟她只是朋友”
“對不起”冽風連忙道歉“只是唉去問問雪柔嫂子吧”
兩人來到了北門邊天武家的院子,雅妮絲正在練劍,剛看到她波濤洶涌的胸口,凌戰更是直接虛脫過去癱倒在地。
冽風這才意識到出大問題了,連忙和天武將他送進了屋子躺了下來。
“凌戰,你感覺怎么樣”雪柔嫂子輕撫著他的額頭。
凌戰搖了搖頭“感覺剛提上一點血氣,就忽然又消失了。”
“這”天武看了看雨柔,她和懂一些醫術的嫂子也都表示從沒遇到過這情況。
“雅妮絲小姐呢”冽風問向了雅妮絲。
她呆呆地搖了搖頭“我也沒有見過。”
一看到她凌戰連忙側過頭去,仿佛經不起任何血氣流動。
“那還真的奇了怪了,剛我問了爺爺,他也沒見過,”冽風不解地抄起了手“要不,我去把冥澈和夜默叫來”
“不用了,前幾天我把光明圣麒麟還給了夜默,順便問了問他,他也不懂。”
雨柔飛速轉著腦筋“凌戰,你這癥狀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凌戰艱難思考了一番“那天,光明圣麒麟十分憂愁,顯然是想夜默了,我就想著要不把它送回去算了,反正我也有了自己的靈寵了。”
“你自己的靈寵”
“難道是寵物有問題”冽風放下了雙手“凌戰,你把你寵物放出來讓我們看看。”
“嗯,”凌戰伸出鬼手,似乎寵物死活不愿離開他的體內,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它喚出來。
血色霧氣褪去,一個身材嬌小、一頭黑色凌亂長發、身著吸血鬼伯爵禮服的小家伙現了身。
冽風瞬間覺得有些不對,他伸著脖子仔細向寵物看去。
小家伙像是被圍觀的動物一樣,滿臉不情愿和慌張。
“你,你們看夠了沒有”
“哦呦還會說話”看到他如此嬌小可愛,雨柔一把抱住了他的頭“凌戰你從哪弄得這么可愛的寵物我也要一個”
“他自己找的我”
冽風瞇眼再三辨認了一番,猛然伸出疾影手指向了他。
“這不是寵物這是一個魔界人”
“額”被識破的小家伙瞬間緊張了起來,他推開了雨柔的懷抱“你,你在說什么啊吾乃威震四方、乖巧聽話地血獄之靈,你別隨意污蔑我啊”
“還敢狡辯你是一個男魔法師”
冽風轉過頭去。
“凌戰現在你流轉血氣試一試”
凌戰抬起了鬼手,全身瞬間涌出了血之狂暴“嗯好了”
魔界人向后退了三步“你,你們別這樣看著我”
“哦我想起來了”凌戰恍然大悟“我早聽娘說了,他們的血魔法就是跟某些魔界人學的,你是血法師”
“不是,才不是吾乃霸血魔域之,之”
“是你這幾天一直在偷我的血氣之力”
“”魔界人沒辦法繼續抵賴,他看向了別處“你看啊,你給我飼料,我在你危急時刻幫你,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