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么玩笑”
凌戰一怒而起,轉身一劍劈向了地面,強大的血氣從瑪特伽身下一涌而出,瑪特伽連忙起身向后退去。
“和我一樣強行控制使徒之力的你們有什么資格來批判我”
瑪特伽起身涌出黑色能量,暗色魔法化為巨手將凌戰捏住。
“你搞錯了”幾乎全身要被壓碎的凌戰艱難地說“冽風和冥澈是用一顆真心得到他們的力量你永遠也得不到安徒恩真正的力量”
凌戰一針見血,憤怒的瑪特伽大喝一聲,暗色巨手化為火焰而后又猛烈爆炸,凌戰狼狽落地,即使他擁有逆天的血氣,但無影劍已經碎了,他已經沒法擊敗全能的瑪特伽了。
凌戰擦了擦嘴角的血,浴血之怒突然涌出,將瑪特伽從半空擊落。
“茍延殘喘”瑪特伽化為閃電,一個突刺穿過了凌戰的身體,凌戰倒在了血泊之中,瑪特伽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奈何不了你是誰給你的信心和勇氣”
瑪特伽轉身就要離開安徒恩的心臟。
凌戰恢復意識的時候,周圍一切原本血腥粘稠又丑陋的場景,忽然變成了景色怡人的山腳綠林。
郁郁蔥蔥的山林之中,一條清澈的消息從山頂流下,他不可思議地站起了身體,看向了四周,鳥兒歡快地樹枝上歌唱,一群開心的猴子飛速在林間穿越。
“這”凌戰看向了自己手“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時一只可愛的小陸龜緩緩經過,滿臉不爽地看向了凌戰。
凌戰與他對了眼,瞬間也不爽了起來“嘿一只烏龜你神氣什么”
忽然小烏龜開了口,竟然有一陣濃煙從他口中噴出“臭小子我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
“不是烏龜還會說話”凌戰猛然醒悟,冽風和冥澈都告訴過他,使徒在臨死之前會進行最后的儀式,會帶著他選中的人來到使徒的幻境之中,而這個幻境,一般都是使徒自己最思念的故鄉。
“這里是”凌戰低頭看向了小龜“你是安徒恩。”
“你也太笨了吧我已經開始后悔了。”
“后悔”凌戰忽然又一臉高傲“呵呵,我把話就撂在這了,除了我,沒人有能力繼承你的使徒之力。”
“唉”小安徒恩嘆了嘆氣“老夫還是另尋他人吧。”
“你等等”凌戰瞬間慌了神。
小安徒恩停下了笨拙的爪子“還裝不裝了昂”
“嘿嘿,不裝了。”
“凌戰,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會在意我說的那句話。”
凌戰低頭看向了鬼手“從我出生那天起,我就只有兩個選擇要不當一個碌碌無為的懦夫,然后老死在鬼劍士院子;要不就燃起血之狂暴,戰到最后一滴血流盡。”
“”
“我聽到你依然在奮力反抗瑪特伽時,我這才醒悟,無數次使用死亡抗拒死命堅持的我,原來和你是一種人。已經不止有兩種厄運折磨著我了,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不想向命運低頭,我就是不甘心輕易就那樣死去,即使我的心臟早已經支離破碎,依然不想停止繼續跳動。”
“”小安徒恩沉默了一會,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你為什么要來見我”
“我也不知道這樣就能見到你。”
小安徒恩突然怒視向了他“我的問題是你為什么要來見我直接回答我”
小小的陸龜,脾氣簡直比身為狂戰士的凌戰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