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和部下已經撤退,四位戰敗的鬼劍士也沒有大礙,可命運卡牌的效果依然影響著他們的心智,給他們帶來了極強的負面情緒。
凌戰的話一直回蕩在素喃的耳邊,云霆不忍看妹妹故作堅強,轉身去北方找了凌戰。
望著獄血城上發呆的凌戰,云霆皺起了眉頭,顯然有責怪的意思“我以為,你真的能配的上我妹妹。”
“呵呵,”凌戰苦笑了一聲,像是完全失去了安徒恩攻堅戰時的自信與勇氣“從一開始,我就沒覺得我能配上她。”他的內心又回到了他十五歲時自暴自棄的模樣。
“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上,我們都曾經失去過無法離開的人,你的這份力量,我以為你是我們之中最有血氣的一個。”
凌戰聽出了他有責怪的意思,他也知道自己的話傷到了素喃“對不起,幻想終究是幻想,現實終究總是會化為厄運之憶。”
“”云霆氣得直咬牙“如果你繼續做回逃避現實的人我寧愿未來的我家喃兒嫁給一個平凡無奇的無名之輩”
“嗯,這樣就好,我就再也不會擔心我會傷害到她了。”
“你”云霆直接打開了傳送藥劑返回了赫頓瑪爾。
科洛絲在西海岸沙灘邊找到了夜默,他閉著雙眼地看著大海。
“大海這么美,為什么不睜開眼睛欣賞”
“你還是來了。”
看著夜默也心情低落,科洛絲有些生氣“我說你們兄弟四個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戰敗了一次嗎怎么一個比一個受挫嚴重啊”
“”夜默卻說了另一個事“普雷大人和魔界的朋友幫我覺醒了光之波動,是因為他們相信我能改變魔界的命運,可如今普雷大人遇到了危機,我卻連擊敗盧克手下的力量都沒有,我辜負了他們。”
“你給我起來”科洛絲一把將夜默從沙灘上拉起,然后立刻低頭祈禱,使出了凈化。
“沒用的,凈化只能解除強加于人的詛咒,與生俱來的是無法凈化的,盧克看穿了我,打敗了我,”說著,他睜眼看向了自己的左手“強行逆轉命運的代價就是這份命運可以輕易被逆轉回去。”
“你你氣死我算了”科洛絲氣得直跺腳,忽然她又溫柔了起來“你不會真的中了盧克手下的邪術了吧”
“對不起,這才是我真實的樣子。”
“我回去了你一個人在這繼續止步不前吧”
赫頓瑪爾旅館
這是冥澈與賽利亞第一次爭吵。
“你答應過我如果你收服了七大鬼神和吉格,就再也沒人能傷害到你,可昨天你又”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說實話我不擔心,”賽利亞拿出了六芒幣“我有瑪爾大人為我留下的遺物,它會幫我復活我在乎的人的,可即便如此看到你躺在血泊中,我依然還是會害怕,畢竟,六芒幣有使用次數上限。”
“我”
“就像盧克說的那樣,鬼劍士四兄弟的傳說本來就不存在,保護赫頓瑪爾的責任也不再與你一個人身上,我只要你完整地留在我身邊。”
“我答應你。”
第二天
這次使徒來襲讓斯卡迪真正意識到了危險就在眼前,當晚她就聯系了天界,想要與天界人一齊商議如何對付盧克。
天界陸軍大將軍和已經晉升為海軍中將的烏恩,帶著依然是中尉的謝爾蓋來到了赫頓瑪爾議政廳,凱麗喜出望外地迎接了他們。
“在下凱麗,以赫頓瑪爾人身份迎接我們天界人。”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跟著凱麗走進了議政廳,又拜見了斯卡迪女王與洛巴赫騎士。
謝爾蓋左右環顧望了望會議室,竟然沒有看到鬼劍士四人組“冽風他們沒事吧”
“身體沒有大礙,只是”洛巴赫嘆了嘆氣“他們今天不會來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