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離緩緩起身,天御之災感受到了他的憤怒,兩只戰靴開始生成了風。
“哦”雨柔一陣驚呼“這就是天域真正的力量”
景離看向了手中的鐵拳制裁臂鎧“黑震團的兄弟日落之前會到這里,在這之前我要親手踩碎蒙德格林的頭蓋骨。”
昊天也連忙起身安排作戰計劃“既然只要將他們從袋子救出他們就有活下來的希望,我們的首要目的是解救受困的人。”
昊天安排八個人兩人一組暫時分為了四支小隊,從黑暗都市的四條街道一齊進發,以最快速度搜索了所有地方之后,再次回到這里集合,然后去迎戰蒙德格林。
赫頓瑪爾舊城區,月光酒館
阿甘左從來是喜歡一個人在這里喝酒的,直到他遇到了能理解他心中痛苦的男人被德洛斯帝國稱為“不滅戰神”的昊月。
昊月的女人紫羅蘭為了回報斯卡迪女王,在當年赫頓瑪爾解放戰役中犧牲,而阿甘左的女人盧克西也是為了正義而犧牲,兩人經常抱著相同的驕傲思念著自己的女人。
阿甘左已經醉了,可是昊月今天一杯酒也沒喝,阿甘左有些好奇“怎么連你也找到了其他方法逃避痛苦”
“今天我不能逃避,”昊月用著低沉的聲音回答“今天我必須讓自己完全感受這份痛苦。”
阿甘左忽然有一絲歉意“抱歉,我忘了今天是”阿甘左嘆了一口氣“那天有很多人為貝爾瑪爾的自由付出了生命。”
很多年的今天,正是斯卡迪瓦解德洛斯駐軍、帶領眾人重奪家園主權的日子。
“阿甘左我問你,”昊月手指艱難的在酒桌上用力“盧克西就在異次元裂縫的另一邊,你為什么不去看她一眼”
“呵”阿甘左低下了頭“我有什么臉面去見她最后的最后,連天之劍痕都找到了自我救贖的路,我卻一直在小風告訴我,那個次元的我是拯救了很多世界的天下第一白手,那才是盧克西盧克西會愛的阿甘左,在這里,我這個毫無存在價值的阿甘左,有什么臉面去見她”
阿甘左的一席話,讓同樣已經頹廢了很多年昊月也開始慚愧了起來。
醉醺醺的阿甘左抬起頭“盧克西的夢想是讓這個世界不再有戰爭,告訴我,紫羅蘭的夢想是什么”
“我”這個問題讓昊月猛然記起了很多被遺忘的話“紫羅蘭小蘭想要這個世界不再有富貴貧窮之分,所有的孩子不必再因為出身而遭受悲苦的命運”
阿甘左不知道聽沒聽到,撲通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而今天沒有醉酒的昊月大腦異常清醒,只感覺愧疚與自責一齊襲來“對不起小蘭我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憤怒的他緊緊地攥緊了拳頭,不遠處的小弟連忙迎了上來“昊月大哥,我這就去柜臺給您扛好酒過來。”
“慢”昊月大聲喝止了他,整個酒館的人都顫了一顫,他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地說“你給我扛的酒已經夠多了,去,把血鎖龍城給我扛來,我要去幫我弟弟。”
小弟伸了伸耳朵,像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把什么扛來”
昊月猛然發怒“血鎖龍城我的戰戟”
小弟忽然露出了滿臉的笑容“是我這就去gsd大師那”
索西雅微微一笑“怒火雄獅終于又要出洞了嗎”
昊月立刻疾走向了前臺“索西雅你可知道怎么去魔界”
索西雅正要回答,酒館外忽然傳來了昊月不陌生的聲音,那人一身黑色皮甲、手提長矛,半張臉因為魔雷之力而變得漆黑,渾身散發著令人難以接近的黑暗力量,在他的身邊還佇立著另外兩位年輕但同樣強大的魔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