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那么喜歡erudite嗎
一提起這個名字,甚至都能把不開心和難過一掃而空
江獻還沉浸在驚訝之中。
但仔細一想確實有這種可能,畢竟他們都是娛樂行業從業者,自己之前也和erudite提起過傅博淵。
似乎是覺得他在懷疑,傅博淵深吸一口氣進一步證實“他網名是不是叫erudite”
江獻嘴巴微張,圓潤飽滿的唇珠都嘟了起來“你真認識他啊”
他的情緒和思路很容易被帶偏,抑制不住自己洶涌的好奇心,追問道“他具體做什么工作的,年齡多大,長得帥嗎,你帥還是他帥”
傅博淵清清嗓子轉移話題“這些不重要。我之前問過他,他說并不介意我們合作。”
江獻想起之前月亮照片的事,哼哼笑了兩聲“拉倒吧,他可愛吃醋了。”又頓了頓,“不過確實,他就算吃醋,應該也不會跟你說。”
傅博淵
江獻鍥而不舍道“你和他是不是朋友啊能不能找借口把他約出來,我不參與也行,就在旁邊偷偷看一眼。”
傅博淵心里毛燥燥的,應付著回答“他最近太忙了,沒時間。”不想再說這件事,直接把話題繞回最初,“所以我不同意解約。”
“erudite也是我朋友,幫你也是在幫他。”
這個“朋友”說得有點咬牙切齒,江獻吐槽“我倒覺得你這語氣不像朋友,更像敵人”
自己之前好多次都還驚訝,這兩個aha很多方面都相似,甚至都有白月光。
他恍然大悟般“草,你們的白月光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傅博淵有點累“想的很好,下次別想了。”
墻上的時鐘指向數字“一”。
兩個人對合作問題沒有爭論出結果,都固執地不肯退讓。
江獻說得口干舌燥,也不想當面揭自己的傷疤,干脆又直接“你看一下微博吧,權衡利弊之后,可以大大方方提出解約,我不介意,而且會承擔全部違約費。”
說完之后沒有分毫猶豫,也沒給傅博淵再開口的機會,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糾纏下去他倆晚上都不用睡了。
深夜,江獻輾轉反側兩個小時都毫無睡意,把a探上和erudite的聊天記錄看了又看。
他熱烈又張揚的性格受不了漫長持久的冷戰,現在已經到達了極限。
于是打字編輯道不管你對這段感情是什么態度,但我覺得我們需要認真談一談,你最近有時間嗎
erudite依舊沒有回復他。
第二天一早,江獻在劇組養成的生物鐘,定時將他喚醒。
洗漱完,恰好是餐廳供應早餐的時間。
考慮到最近的新聞輿論,他沒像往常一樣自己下去吃飯,而是拜托前臺幫忙送上來。
沒一會兒門就被敲響,江獻特意帶了個口罩去開門。
門外穿著制服的女生笑容甜美,儀表規范“江先生,隔壁的傅先生早上拜托我把這個一同轉交給您。”
江獻接過早飯,還有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內心一悸,所以傅博淵是真的打算解約了吧,不好意思當面說,甚至也不想發信息,干脆用這種原始又古老的交流方式。
怎么不用漂流瓶聯系啊
江獻撇撇嘴腹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