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到了一個詞“高嶺之花”。
態度不自覺軟了一點,但還是強撐著不愿徹底服輸“我來找傅博淵,跟你沒關系。”
湯樂繞過江獻,眼疾手快地開了門。
江獻本來也不打算真的阻止,他也沒有興趣跟其他oga競爭什么。
可湯樂一見到傅博淵,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原本跋扈的語氣瞬間軟糯又溫柔,甜膩膩地叫了聲“哥哥”。
江獻站在門口“嘶”了一聲,不自覺地摸了摸胳膊,上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非常豁達地說“我有點事先出去了。”
沒等傅博淵開口,就直接關上了門,給兩個人騰出說話的空間。
病房內。
傅博淵還在回想江獻害羞的樣子,看見突然出現的湯樂,臉上的笑意迅速消散。
在江獻自動退出之后,他的不悅值達到了頂峰,自然也沒有耐心扮笑臉。
湯樂笑著把懷里的康乃馨遞到傅博淵面前,賣乖道“我特意挑的最新鮮漂亮的一束,送給你”
傅博淵一絲情面都不留,甚至連眼神都不愿意施舍一個“我很討厭花,拿走。”又覺得不夠狠,“不然就扔了。”
湯樂笑容凝固在臉上,眼圈說紅就紅“之前是我的錯,讓你耽誤了行程,真的對不起。”
看傅博淵依舊不理自己,知道撒嬌這招沒有用,干脆直接說“我不是一定要你喜歡我,但是江獻他的名聲都成那樣了,你還喜歡他什么啊”
又是同樣的問題,自己第一次的回答是“因為他長得漂亮”,那個時候內心毫無波動。這次卻覺得,漂亮反而是江獻身上最不值得夸贊的優點。
傅博淵不愿意浪費口舌,絕情至極“我對你都這種態度了,你還喜歡我什么”
湯樂大眼睛眨幾下,眼淚就流了下來“你都因為他傷成這樣了我是不想再眼睜睜看著你出事,那個男的太不可控了,他”
說到一半,湯樂立馬閉上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只能用哭來轉移視線。
沒想到傅博淵壓根不吃這一套,敏銳地捕捉到他話里的意思。終于愿意看他一眼,但眼神凌厲,語氣也很兇地質問“你認識鄭偉全”
湯樂短時間內不知道怎么解釋,哭著說不出話。
傅博淵看鄭偉全的資料時,也好奇這么一個沒有背景人脈的中年男人,怎么會掀起這么大的風浪。
到頭來,原來是湯樂在背后推波助瀾。
湯樂知道瞞不住了,低垂著頭站在床邊,像犯了錯的小孩兒,哽咽著解釋“我沒有想傷害你的,一開始只是想讓江獻出糗,想著如果他沒那么優秀,你是不是就不喜歡他了,可以多看我一眼。”
他越說越委屈難過,當時看到傅博淵受傷的新聞,在家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我發誓除了幫忙聯系媒體之外,其他什么事都沒干。他之前跟我說想去找你,但我都阻止了,沒想到他這么偏激,直接拿了刀。”
傅博淵沉默地聽他說完,深吸一口氣,不愿多說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