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獻真的很為難,自己也不會強求,畢竟來日方長,可以慢慢追。
江獻并不打算隱瞞,直接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鄭偉全好像出來了,我怕他又來找我們。”
傅博淵卻沒有太大反應,抬手在他背上輕輕撫了撫“怕什么,我不是在嗎。”
江獻瞥他一眼,懷疑傅博淵雖然一身肌肉,但其實戰斗力很弱“你不是剛被他傷到住院嗎,這都還沒走出醫院大門呢。”
傅博淵
江獻一路上都憂心忡忡,生怕鄭偉全就在傅博淵家等著他們。
突然想起什么,江獻轉身右手撐在座椅上,不小心碰到傅博淵的手,被燙了似的迅速收回。清亮的眸子里透著憂慮“你父母是不是在家啊”
傅博淵的手卻沒有挪動,對這個問題有點兒無奈。
他是真把自己當成小孩兒么,但還是耐心回答“我自己住。”
聽到這個回答,江獻明顯松了一口氣,要是人家父母知道孩子是因為自己受傷,現在甚至住進了家里,那對自己的印象得多差啊。
傅博淵再次開口“不過,說不準他們什么時候就會來看我,畢竟剛才受了傷。”
江獻呆愣地“啊”了一聲,嘴巴不自覺地微撅著。
傅博淵恨不得一句話拐三四個彎“其實我也可以讓他們不要來。”
江獻聽出來這人存心在自己身上尋開心,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齒道“一次性把話說完是要你命嗎”
他明明打的胳膊,傅博淵卻悶哼一聲又去捂腰,皺起鼻子說“傷口又開始疼了。”
江獻靠在椅背上,扭頭看著窗外快速劃過的風景,不想再理他。
傅博淵揉揉自己的胳膊說“你幫我想想,用什么理由讓他們別來。”漆黑的瞳孔里盛著光,“我說男朋友過來了可以嗎”
江獻差點兒跳起來,瞟了一眼前面的司機,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小聲說“你他媽今天發什么神經”
傅博淵眨幾下眼睛,湊得更近,用氣音說“我們現在不是還沒解約嗎”
所以他們對外,本來就是情侶關系。
江獻
這一路上江獻簡直如坐針氈,一顆心起起落落,怕還沒到家自己又要進醫院。
好在車子終于停了下來,江獻往窗外望去。
他第一次來傅博淵家,看到別墅外的大花園愣了一下。
冬天院子里的草木并不茂盛,但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米白色的別墅墻上還有許多爬藤植物,一看主人就花了不少心思。
江獻邊走邊好奇地到處看,問了句“春夏天的時候,這個花園是不是特別好看啊”
傅博淵拉著行李開門,說“那等春天,你再來看一次。”
江獻跟在他身后進了門,室內的裝潢意外地簡約。
下午的陽光透過大落地窗照進屋子,給整個客廳都鍍上一層漂亮的色彩。
客廳中央,一束滿天星干花沐浴在光里。
作者有話要說
傅博淵我不喜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