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機場他來過很多次,記得這個位置離oga救助站還有些距離,他這樣子撐不了多久。
而幾步路之外就是獨立的通用衛生間,他跌跌撞撞地躲了進去,咬牙逼著自己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給門上了鎖。
防止信息素外溢后引來不懷好意的aha。
再也撐不住,一下癱坐在地上。實在太熱,他把棉服外套脫掉扔在一邊,毛衣袖子挽至最高。胸腔控制不住地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息著。
他一時間內不知道該聯系誰,這會兒讓傅博淵過來肯定會耽誤行程。
找助理也要等上一兩個小時。
整個人被不斷上涌的情潮折磨得顫抖,汗都滴進了眼睛里,感覺隨時都可能暈過去。
手機突然震動著蹦出來一條語音提示
“您和erudite正在不斷靠近,現在距離只有五百米。”
“您也在找他嗎”
外面似乎逐漸有人聚集,引起一陣騷動,門也開始被劇烈拍打。
江獻模糊間聽到粗獷渾濁的聲音在喊“里面是藏了個oga嗎怎么自己一個人躲著啊”
旁邊還有人附和“開門我們好進去救你”
“這味道真是又香又騷,想踹門了,有兄弟一起嗎”
那些aha開始爭相釋放自己的劣質信息素,劣質煙草味、油漆味、橡膠味各種嗆人的味道通過門縫撞入敏感的鼻腔。
江獻短時間受到這么強且雜亂的刺激,強迫自己屏住呼吸,胃里一陣陣泛酸想吐,止不住的汗滴在地上暈出一圈明顯的痕跡,愈發難受。
他甚至懷疑自己已經暈倒了,現在出現的都是幻覺,不然手機提示怎么一直響個不停。
可他連拿起手機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愛但有些機械感的女聲,不斷提示自己與erudite的距離
三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江獻縮在角落里煎熬不已,外面的嘈雜卻在一瞬間陡然停止。
他實在憋不住氣,放松下來后猛吸一口,意外地聞到了熟悉的朗姆酒味道,但并不似以前那般濃郁,主人好像克制著自己沒有釋放太多。
可那些紛亂復雜的味道卻被完全遮蓋住,江獻的不適感頓時緩解了許多,但也僅僅持續了幾秒。
頂級aha的信息素同時在體內激起更強烈的情潮,讓他禁不住想要更多。
毫無征兆地“砰”一聲,門被狠狠踹了一腳,門框邊緣甚至都出現了裂縫,他隱約看見灰塵和木屑飄散在空中。
連續幾下重擊后,門鎖被猛地踹開。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一件黑色大衣包裹住,臉也被蒙了起來。
衣服上朗姆酒味兒更為濃郁,醇厚又讓人安心,他意識模糊地用臉蹭了蹭。
手機在懷里嗡嗡震動,和心跳共鳴。
a探發出提示音
“您當前與erudite的距離小于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