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傅博淵大方又坦然地走進電梯,小王和楊路自覺地躲到兩邊。
“哥,好久不見。”打完招呼還主動報備接下來的活動,“我準備去二十樓的健身房。”
江獻被他這個稱呼喊得一愣,下意識反駁“誰是你哥啊,也不管你去哪兒。”
傅博淵也不按樓層,眼神都黏在江獻身上沒移開過。
一個多月沒見,留長了頭發的江獻更漂亮了。深灰色的粗針織衫版型有些寬大,袖子也長了一截出來,白嫩纖細的手指只露出一小節,其余全都匿在了袖子里。
一些曖昧的回憶瞬間涌了上來,這雙手曾經幫自己做過更親密的事。
傅博淵拽了拽衛衣下擺,清清嗓子解釋道“私下還叫江老師,有點太刻意了。”他湊近江獻,熟悉的紅茶柑橘香在密閉的空間內蔓延,“叫前男友也不合適嗯”
他話還沒說完,被江獻一胳膊懟過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江獻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好像碰到了對方右腰的傷口,強裝鎮定的樣子瞬間被打破,不自覺彎腰想去看“對不起,你傷口還在疼嗎”
沒等到回復,十六樓就已經到了。
小王和楊路卻覺得,這幾分鐘漫長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倆人為了搶第一個出電梯的名額,差點兒打一架。
江獻皺眉盯著傅博淵的腰,囑咐道“還疼的話就先別運動了。”
傅博淵目光灼灼,往前逼近一步。
兩人距離太近,身高的壓迫感頓時成倍增長,江獻退后一步低著頭,心跳比對方衛衣上兩根抽繩的搖晃幅度還亂。
“哥剛還說不關心我。”傅博淵呼出的氣息就噴灑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把之前的話又丟回給江獻,“這可不是在床上說的吧”
江獻當晚夢見傅博淵把他堵在電梯里干壞事,他卻一點也不排斥,甚至不想把手從對方的腹肌上挪開。
醒來時褲子黏黏的膩在身上,他頂著蓬亂的頭發呆滯地坐著,手不斷地開合,回味著夢里的觸感。
第二天下午的劇本圍讀,他生怕在電梯真遇見傅博淵,干脆走的格外早。
到達圍讀的房間時,里面只坐了零星幾個人。
他打開背包,把一包東西拿出來,就近給了一個年輕小姑娘說“旅游時買了不少御守,上面挺多祝福的。”他解開袋子,“我和助理昨天剛到,對大家還不太熟悉,麻煩你分一下,就當圖個好彩頭,希望這次拍攝一切順利。當作謝禮,你就先挑一個吧。”
小姑娘明顯很喜歡這個禮物,挑了個粉色的戀愛御守,立馬掛在自己的包上,禮貌道謝“謝謝江老師”
江獻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消失。
他坐了下來,參演人員逐漸到齊,小姑娘也很負責地一個個分發,還不忘補充“這是江老師給大家帶的禮物”
收到禮物的人也都笑著過來跟他打招呼道謝。
江獻手上不停翻動著劇本,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余光一直瞟著門口。
偶爾收回視線和其他人寒暄幾句。
想見到的人終于姍姍來遲,門口的小姑娘卻明顯愣了一下,沒有提及江獻,只是試探地問“傅老師,您要不要挑一個御守”
傅博淵隨意地低頭瞥了一眼,語氣冷淡地回絕道“不用了,不是很感興趣。”
因為兩人是主演,而且戲里飾演的是一對情侶,兩人的座位不可避免地被安排在一起。
江獻之前雖然跟傅博淵拍過雜志,上過綜藝,但還是第一次在雙方真正的專業領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