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一張嘴,比桌上的漏勺還能漏。
他腦子飛快運轉,思考怎么找補。
傅博淵看他愣著,伸手過去幫他擦衣服上的油漬。
手上動作溫柔又細致,嘴上卻開始使壞,勾著嘴角說“你偷我的襯衫穿”
這一句話直擊要害,江獻一條理由都沒想出來,反而被徹底整破防了。
他把筷子一下拍在碗上,紅白色的濃郁湯底搖搖晃晃。
“說這么難聽干嘛”江獻梗著脖子不認輸,“朋友間借件衣服穿,哪兒能叫偷”
襯衣材質細膩柔軟,被傅博淵用衛生紙按著在皮膚上輕輕摩擦,卻不覺得刺痛。
反而有種微妙的爽感。
傅博淵點點頭“但是我只聽說過男友襯”
他話說到一半,移開了眼神。
身體后傾同時收回了手,把紙盒直接放到江獻面前,說“你自己擦吧。”
江獻不理解這人又在害羞個什么勁兒,“切”了一聲。
他自己抽了紙,按在油漬上搓著,無意間瞥見胸前挺立起來的東西,隔著薄薄一件白色襯衣,若隱若現地露出粉色。
江獻恍然大悟,他言語上騷不過傅博淵,但畢竟比對方早出生四年,實打實的身體接觸相信自己可以略占上風。
為了緩解尷尬,他拍拍傅博淵的肩膀,假裝豁達地說“沒關系,我在衛生間看了你的,現在這算什么”江獻安慰人的方式獨特,“算起來你還虧了。”
看他這么坦率,傅博淵醞釀了許久的小心思終于有機會順著說出口“既然哥都說我虧了,公平起見,你得單穿一件我的襯衫給我看。”
江獻“”
慘敗收尾。
離竹約下部開拍還有幾天,這段時間恰好空出來,足夠江獻去參加演員之名。
節目錄制地點也在南城,開車就能到達,十分方便。
反正空閑時間也見不到傅博淵,對方最近好像在擴大工作室的規模,每天忙得不見蹤影。
江獻恨不得立馬進組拍下部,好歹能名正言順地見面。
他出發去演播間的路上,還在熟悉節目組發來的劇本。
要演繹的是一段告白的場面,他的臺詞不算多,但重在情緒的轉變。
到達演播大樓,工作人員先把他領到排練室,介紹說“明晚節目錄制正式開始,今天需要先和您的搭檔熟悉劇本,磨合一下。”
這些江獻知道,他也帶了些生活用品先放在了安排好的酒店。
手伸進包里,捏了捏裝在里面的粉色御守。
只有這個東西他一直隨身帶著。
江獻坐在排練室把臺詞翻來覆去過了好多遍,對著鏡子練習表情揣摩情感。
直到天黑快要下班,他的搭檔都不見蹤影。
江獻非常討厭等人,一開始的好心情也在一下午的等待中消磨殆盡。
忍不住找到工作人員,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問“請問搭檔是誰,怎么一直沒到”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地說“是黎束白先生,我們這邊暫時也沒聯系上他,請您見諒。”
江獻眉梢微微跳動。
不久前他就聽聞墜影要重新開拍。
由湯佳傳媒投資召集新的團隊,主演就是這個黎束白。
對方并不是什么專業演員,而是選秀出道的目前大熱的頂流愛豆,粉絲戰斗力強悍,氪金也毫不手軟。
實打實砸錢把他捧上斷層第一,c位出道。
黎束白雖然也不是科班出身,但之前也參演過幾部電視劇,勝在年輕有大把時間沉淀、積累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