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只有棱角分明的側臉,傅博淵眼神也沒有看著手機屏幕,耳機里傳來噼里啪啦的打字聲。
江獻看了眼時間,已經夜里一點了。
他問“這么晚了還在工作”
傅博淵“嗯”了一聲“我準備擴展工作室的規模,開一家公司,手續也辦得差不多了。”
江獻捏著玩偶耳朵的手松開,逗人開心“那以后我得叫你一聲傅總。”他微微低頭假裝鞠了個躬,脫口而出,“傅總辛苦了,我來應聘您的秘書。”
話說出口,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字里行間的曖昧,瞬間后悔了。
傅博淵笑著瞥他一眼,果然開始說些讓人臉紅的話“貼身秘書嗎這個不用應聘,直接來上班吧。”
江獻伸手捂住攝像頭“想得倒美”他佯裝慍怒,還叫了人大名,“傅博淵,你要是被我發現真有不正經的秘書,就完蛋了。”
傅博淵嘴角揚起更大的弧度,問“哥也要懲罰我嗎”
江獻惡狠狠說“你試試”
插科打諢完,傅博淵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屏幕,有些欲言又止。
江獻知道他想說什么,自己也有同樣的想法。
但剛剛才確定關系,敏感話題暫時不太好輕易觸碰,一不小心可能會鬧得雙方都不愉快。
所以兩個人都干脆選擇閉口不談,等機會合適了再說。
傅博淵湊近屏幕,說“明天也要加班,后天我去找你。”
江獻“嗯”了一聲,離得近才看到對方眼下的一圈烏青。
心疼死了。
他撇撇嘴說“掛了吧,不耽誤你工作,趕緊忙完早點休息。”
傅博淵乖乖點頭,下巴放在手背上撒嬌說“這幾天都沒有一起睡覺,所以哥還要接受好幾次懲罰。”
江獻
他無奈地妥協“那等后天一起罰,快去休息”
掛了電話之后,江獻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既然傅博淵要來家里,那就剛好把白月光的事說清楚。
之前收拾屋子的時候,他特意把小時候圓圓送給自己的螢火蟲罐找了出來。
里面那些螢火蟲當晚他就全部放生了,回來上學的課余時間,江獻學著用紙疊了一個又一個螢火蟲,又重新把那個空蕩蕩的玻璃罐子填滿。
從普通的中學生變成影帝大明星,不管江獻搬了多少次家,這個罐子始終被他帶著。
十多年過去,罐子上倒沒什么特別的痕跡,倒是里面的紙張有些微微泛黃。
江獻把這個螢火蟲罐放在了抽屜里。
最近幾天太累,江獻做完準備工作,回到床上沒多久就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他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
胳膊從被窩里伸出來,在床頭柜上慢吞吞摸索著,把手機拽進被窩里接通。
“喂您好,請問是江獻先生嗎”
江獻還沒清醒,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是湯佳集團旗下子公司盛萱傳媒,您方便今天面談關于簽約的事情嗎”
江獻聽到是工作方面的來電,第一時間坐了起來,揉著眼睛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他沒想到湯佳傳媒那邊會主動拋來橄欖枝。
雖然和湯樂有些過節,但對方已經主動道了歉,他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性格。
并且在近期聯系的公司里,無可否認這個確實是最優選。
公司背靠湯佳傳媒實力雄厚,運轉成熟。
江獻思索幾秒,同意了對方的面談邀請,時間就定在中午。
對方約定的地點是市中心一家有名的餐廳,還特意預訂了一間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