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獻捧著調成靜音了的手機,屏幕卻在不斷閃動。
他已經拉黑了無數個陌生號碼,攔截系統的各項數據也調到了最高,但還是擋不住那些騷擾。
有追債人的催款短信,也有王川中張端那邊的信息。
等傅博淵來了之后,江獻干脆直接關機,隨他們發。
他這會兒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談戀愛。
幾天沒見到對方,濃郁的思念在一瞬間達到頂峰,滿溢出胸腔。
江獻剛打開門,還沒看見今天的傅博淵長什么樣,就被緊緊揉進了懷里。
門外的漫天粉色的晚霞無限延展,傅博淵t恤上帶著干凈的薰衣草味兒。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傅博淵就半蹲著摟住他的大腿,一下把他抱了起來。
江獻驚恐地睜大眼睛,怕掉下來,手臂不由自主環住傅博淵,腿也在他腰后纏住。
沒想到他被傅博淵抱著,穩穩當當走進了客廳,對方甚至還能抬起一只腳把門踢上。
江獻低頭望著懷里的人,揉揉他的頭發,說“你這肌肉力量太恐怖了吧”
自己雖然瘦,但好歹是個過了一米八的男人,對方還能這么輕而易舉地用臂力抱起來。
傅博淵臉蹭了蹭他的頸窩,oga身上淡淡的玫瑰味兒,還有絲綢睡衣上紅茶柑橘香,恰到好處地混合在一起。
連續工作多日的疲憊逐漸消散。
江獻被傅博淵抱著放在沙發上,松開胳膊時,無意間瞥見傅博淵脖子上蚊子咬的包。
他手撐著又要湊上來撒嬌的狗狗,隔開兩人的距離。
又指著“罪證”,佯裝生氣,瞇著眼問“這哪兒來的”
傅博淵被推開很不悅,指著胳膊和腿上相似的紅腫說“夏天蚊子太厲害了”
裝可憐的模樣和十年前如出一轍。
這反倒提醒了江獻,他說“你去我臥室床頭柜里拿藥膏,那個緩解蚊蟲叮咬引起的紅腫很有效。”江獻推推對方,“拿過來我給你抹。”
傅博淵喉結微動,目光灼灼“其他地方的紅腫可以緩解嗎”
江獻無語“你那是蚊子咬的嗎別瞎碰瓷”
狗狗的小心思被識破,傅博淵乖乖起身去了臥室。
他還是第一次進江獻的臥室,忍不住打量里面的裝潢。
非常簡單的裝修風格,整個房間都是灰白色系,和他的衣服一樣。
江獻好像向來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所以只有必要的家具,沒有多余的東西。
江獻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位置,從這里剛好能看見放螢火蟲罐的柜子。
他看傅博淵左顧右盼,忍不住提醒“別瞎看,就在右邊的床頭柜里。”
傅博淵重新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彎下腰。
江獻目不轉睛地盯著,同時指揮“就在第一格。”
傅博淵像依靠指令的機器人,聽話地拉開了那個抽屜。
江獻意有所指地問“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