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其實也說不清,翻著合同回答“反正在你之后,十年前我還真不喜歡你。”
傅博淵按摩的手停住,悶悶地問“為什么”
江獻說“我又不是變態,喜歡一個十歲的小男孩,思想有點危險吧”
其他地方用不著多看,他在最后瀟灑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傅博淵一整天都忙著照顧他,江獻估計對方沒時間看手機,也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么事。
等他去做晚飯時,江獻終于把手機開了機,繁雜如雪花的消息一股腦全部冒了出來,差點兒卡死在桌面。
他直接點進微博,張端他們果然如約把兩個視頻全部發了出來。
輿論持續發酵了一整天,熱搜前十的位置,江獻他一個人就占了六七個。
其中最刺眼的就是江獻不孝的字眼。
進入話題,王川中接受采訪的視頻開始自動播放。
江獻沒什么表情地戴上耳機觀看,他的混賬父親在鏡頭前哭訴,把那些吃喝嫖賭借的高利貸,最后利滾利欠下巨額債務全部歸于江獻,說是為了養他供他上學才會借那么多錢。現在成名掙錢,搖身一變成為大明星,卻不待見他這個沒本事的父親,這么多年連見一面都是奢侈。
語句通順,用詞嚴謹。
江獻手指在床上桌有節奏地敲打,王川中背書記憶力還挺好,演得也不錯。
看來自己演戲方面的某些天賦,還是遺傳了這個老混蛋的。
評論里更是一堆人打抱不平。
生個叉燒都比江獻強吧
看老人這么難受我也哭了。
江獻一天到晚這么多負面新聞,真的影響太不好了
他以前無數次想象過類似的情形,自己的原生家庭被扒光,放在公眾面前任人審視、評判。
恐怖如醒不來的噩夢。
但如今真實發生了,江獻卻十分平靜。
既然對方要把所有事情都攤開放在臺面上,那他也不介意魚死網破。
就當是跟自己打了個賭,賭傅博淵足夠愛他。
愛就是他的安全感和底氣。
看完一圈新聞,傅博淵恰好端著面進來。
江獻把手機屏幕扣在桌上,問“你之后工作還忙嗎”
傅博淵把面翻了翻,讓熱氣散開,又夾起一筷子吹涼了放到江獻嘴邊,說“不忙,有事嗎”
他最頭疼的資金和簽約藝人問題,現在都解決了,還是根本不敢想的影帝分量的藝人。
江獻吃了一口面,說“能不能陪我回一趟鄉下”
傅博淵“好。”他問,“哥是不是要準備回應那些新聞”
江獻咀嚼的動作頓了頓“你知道啊”
傅博淵勾唇笑著“我作為老板,當然要對旗下藝人負責。”
江獻邊點頭邊說“懂了,只是老板和藝人的關系。”他陰陽怪氣,“傅總潛規則藝人的新聞,明天就上熱搜。”
傅博淵耍賴“證據被我洗掉了。”
江獻“哦”了一聲,把對方手里的碗放的更遠,磨蹭著越離越近。
后腰酸疼得完全沒力氣,但硬撐著坐到了傅博淵腿上。
“現在不行。”傅博淵清清嗓子,抬起胳膊護著對方,怕他摔倒。
江獻當然知道這會兒對方不會動他,故意說“我這不是要取證嗎”
傅博淵閉上眼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江獻差點兒笑出聲,警告了一句“你最好是。”
而后慢悠悠湊到他耳邊輕喘“我想要你。”感覺到傅博淵身體一僵,江獻又開口用氣音,一字一停地叫他,“傅博淵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小傅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