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晚上的問題,實在快要憋不住了,忐忑地開口“如果我需要切除腺體怎么辦”
傅博淵詫異地扭頭看過來,語氣有些凝重“這么嚴重嗎”
而后踩了一腳油門,加速往醫院趕“沒關系,只要不危及生命就好。”
江獻沒再繼續問,轉頭看著窗外飛速略過的景色。
傅博淵心情也不太好,被江獻突然問了那么一下,巨大的不安狠狠壓在心上。
氛圍一時非常壓抑。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飯局酒局傅博淵參加了無數次,不管對上誰,只要他愿意,就能說出讓對方滿意的話。
但路上幾次想開口,想佯裝輕松地安慰江獻,卻變得笨拙又無措,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
到達醫院,眼看傅博淵停好了車,江獻摩挲著手指開口“我有點兒緊張。”
傅博淵沖他伸出手“我在呢。”
江獻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所以全身心依賴著傅博淵,跟著他去找童遠所在的科室樓層。
因為路上堵車嚴重,他們趕到時恰好遇上醫院下班時間。
相對高峰期,人流量已經小了很多,他們戴著口罩穿行在人群中。
童遠上午的最后一位病人從診室離開,傅博淵才領著江獻進去。
江獻怏怏的,不太想說話。
傅博淵開口打招呼“童遠哥好。”
童遠沖他點點頭,穿著白大褂起身。
看江獻精神狀態不好,開玩笑說“我看看你的腺體,小傅應該不介意吧”
江獻感覺到后頸的衣領被拉開,有人在腺體的位置按了按。
他還沒來得及問,但是傅博淵搶先開口,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擔憂和緊張“怎么樣”
童遠表情輕松,語氣如常,在電腦上輸入什么“沒太大問題,大概率是激素紊亂。等下午上班了做些必要的檢查,抽血彩超什么的。”他說,“一會兒我請你們吃頓飯這些抽血項目不用空腹,而且下午的激素水平也不穩定。”
江獻的心猛地放下,狠狠地呼了一口氣出來。
童遠難得看他這副樣子,脫下白大褂,下了班又沒正形“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怎么這會兒一點小問題都嚇成這樣”
又瞟到傅博淵放在江獻頭上的手,無語地說“行了,談戀愛了不起,知道你有對象變得脆弱了。”
童遠收拾好東西,帶兩人去了附近的餐廳解決午飯。
江獻知道自己沒有大問題,精神也恢復了不少。
他昨晚就沒吃東西,今早一直餓著肚子,午飯就吃得格外開心。
之后童遠繼續回去上班,傅博淵就按照單子上的項目帶江獻去做檢查。
下午抽完血,結果一般要第二天才能出來。
但是腺體彩超非常快。
江獻坐在椅子上喝水,傅博淵排隊去取結果。
他一直低頭盯著手機,手指卻沒有滑動過,屏幕始終停留在和童遠的聊天界面。
診室里童遠看江獻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沒敢說實話。
吃飯時趁江獻去衛生間,他特意加了傅博淵的聯系方式,給對方發了微信
江獻腺體里好像有點東西,我先跟你說一下,拿到彩超結果就來找我。
前面的隊伍變短,傅博淵收起手機,站到機器前。
他掃了一下紙上的條碼,江獻的彩超報告就從機器里慢慢吐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高亮甜文甜文甜文
向虐和狗血說“噠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