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的朗姆酒似乎沒蓋好,原本煎蛋和火腿的香味,全被明顯的酒味兒遮蓋。
桌上的玫瑰昨天才到家,很是新鮮。
也被傅博淵打理得十分漂亮,花瓣上還沾著未擦干的水珠,嬌艷欲滴。
傅博淵把開封了的朗姆酒瓶放在玫瑰旁邊。
不小心用多了力氣,玫瑰花瓣都在顫抖,上面綴著的水滴,撲簌簌落在實木桌面上,砸出點點深色水漬。
傅博淵將玫瑰外多余的花瓣摘掉扔在一邊,開始制作玫瑰酒。
在廚房里找了一圈沒有其他工具,干脆用酒瓶替代。
玫瑰沁甜的汁水被擠得灑了出來,有些流在地上,聚成了一個小水灘。
江獻等得難受,有氣無力地問“餓死了,還沒做好嗎”
被這么一催促,傅博淵也有些著急,動作就出了亂子。
沒拿穩酒瓶,深紅色的酒液一不小心全都潑在了玫瑰花上。
一頓早飯好不容易做完,廚房卻被玫瑰酒弄得一片狼藉。
傅博淵顧忌著江獻剛出院沒多久,幫他洗漱完后又抱他先去吃了飯。
自己才騰出空閑,把廚房的桌子和地板全都擦洗了一遍。
又把窗戶打開,讓濃郁的玫瑰酒氣漸漸散開。
江獻癱在床上渾身無力,但其實非常滿足。
他懶懶地摸過手機,印象里今天似乎有傅博淵的直播。
想看一眼什么時候開始,免得自己不小心出鏡,或者打擾到了對方。
沒想到剛打開手機,竟然就看到自己上了熱搜。
江獻傅博淵同居這個話題,實在太引人注目。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害怕有狗仔暗中跟蹤拍攝,那種被窺伺偷看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深呼吸幾口氣,江獻才屏住呼吸點了進去,排在第一的相關微博是一段視頻。
視頻里傅博淵正臭著臉做飯,隨著身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的腰間突然被一雙手環住。
江獻嚇得立馬坐了起來,使用過度的腰禁不住突然用力,疼得他“嘶”了一聲,手扶著揉了揉。
“草”
江獻暫停了視頻,想到剛剛在廚房和傅博淵干的那些事,他都有點不敢繼續往下看。
身上才降下來不久的溫度,瞬間又升了回去,耳朵又熱又漲。
他瞥了一眼浴室,里面水聲一直沒停,現在喊傅博淵,對方不一定聽得到。
又插上耳機,忐忑地繼續看視頻。
他媽的,自己竟然在上百萬的觀眾粉絲面前,對傅博淵耍了流氓。
幸好對方還記得在直播,沒把后面那些內容放出去。
不對,明明知道在直播,傅博淵為什么不告訴自己
傅博淵剛從浴室出來,頭發都沒擦干,卻看見江獻坐在床上,目光冰冷地盯著自己。
他疑惑地低頭,上下打量自己,沒找出什么不妥。
于是主動貼過去,問“哥怎么這么嚴肅”
沒想到江獻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胸膛上,撐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說“離我遠點兒。”
傅博淵懵了,一把擼起散在額前的頭發,瞪著那雙圓圓的狗狗眼,開始賣乖說“我又犯錯了嗎”
江獻錯開眼神,他的耍流氓行為被那么多粉絲看到,自己的人設,頓時崩塌得一干二凈。
評論里黑粉那些羞辱性的語言,他其實聽得夠多,已經造不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但他就是很不爽,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私人的生活狀態被隨意地曝光。
并且還是被自己最信任的傅博淵,他的aha伴侶所曝光的。
不管傅博淵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但這樣的做法,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江獻直接說“你早上在直播,為什么沒提醒我”
傅博淵喉結滾動著,乖乖坐在床邊,回答“我檢查過了,你除了那雙手,其他什么都沒露出來。”
“可是誰都知道那是我。”江獻的眉頭從看到視頻開始,就沒有舒展過,“我真的很討厭私生活被曝光。”
傅博淵垂著頭,認真道歉“對不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