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適時停住,沒有把后半部分說出來。
傅博淵卻在這時猛地湊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觸碰在一起,灼熱的鼻息也在一呼一吸間逐漸纏繞。
江獻被這極限的距離牽制得不敢亂動,聽見對方語調曖昧地說“以為我喜歡你”
他呼吸一滯,如果不是傅博淵性格太差喜怒無常,自己可能真的會心動。
但是傅博淵陽痿,一想到這兒,什么浪漫氛圍都不管用了。
他再不去衛生間,以后也要跟對方一樣陽痿了,一起去醫院治病說不定還能打個八折。
等他釋放完畢再出來,腦子清醒了不少,另外一個猜測又冒出來。
江獻迫不及待地出去,忘了外面就是傅博淵的臥室。
他一推門,傅博淵正在穿套頭的睡衣,下擺部分沒來得及拽下去,露出一小半溝壑分明十分漂亮的腹肌。
不自然地輕咳一聲,發現自己對傅博淵身體的各部分認知都在逐漸清晰,仿佛一塊塊拼圖漸漸完整。他不得不承認,傅博淵的身體對他有巨大的吸引力。
傅博淵看他在門口站著不走,隨手把換下的衣服扔進臟衣簍里,問道“有事”
江獻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似乎有些越界,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尤其是在三番五次都得不到正確答案的情況下。
于是猶豫著問“曹編拍戲的時候故意針對你了嗎”
傅博淵“沒有。”
“那你們以前有什么誤會”
“沒有。”
江獻又接連問了好幾個猜測,每個都被否認,耐心終于告罄,語氣不自覺沾染了火藥味兒“傅博淵,你有話不能直說非要別人猜嗎”
傅博淵直起身,凝視著他“你沒必要猜,我更不需要告訴你。”
對話一句話把他徹底堵死,他確實沒有資格詢問太多。
江獻突然覺得自己很好笑“行,是我多余跑了這一趟。”他氣得呼吸不暢,扶著墻眼圈發紅,話說得也及其不連貫,“我之前還一直覺得,是不是因為對家這個身份,總是對你有偏見,想著接觸下來或許能成為朋友。是我想多了,我高攀不起傅影帝,我滾。”
他怒火攻心,呼吸愈發急促,腳步也沉重起來。剛走出臥室門,腿一軟,眼前也是一片漆黑,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鼻子里正插著吸氧管。
柔軟的枕頭和床墊舒服得不真實,左右看了一圈,發現還是在傅博淵的臥室。
所以這是
草,他怎么上傅博淵的床了
江獻立馬掀起被子,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被換且完好無損,心里頓時一松。
就算傅博淵那方面不行,也不會影響aha臨時標記腺體的能力,所以對他一個oga來說還是有點風險。
臥室門被打開,江獻望過去。
傅博淵似乎沒料到他醒了,進門的腳步頓了頓,不太自然地抿唇,小心翼翼道“你好點了嗎我方便進去嗎”
江獻沒理他,在兜里找了半天沒翻到手機。
剛要起身找,傅博淵走了過來,在床頭柜上把充好電的手機拔下來遞給他“不好意思,昨晚是我的問題。”
江獻一把搶過手機,也不想聽他在叨叨什么,自顧自在微信上囑咐楊路,盡快安排回程機票。
“其實是我誤會了。”
江獻聽到這句話,手指還在不斷滑動屏幕,其實余光早就偏移到傅博淵身上,發現對方的狀態早就沒了昨晚的穩重和隨意,反而渾身透露著焦慮緊張。
“我之前一直以為曹編包養了你,我又向來對這種事深惡痛絕,所以看到你們同時出現就對不起。”
傅博淵說完深呼一口氣,如釋重負。
江獻“啪”一下把手機拍到床上,原話奉還“傅博淵,你腦子是不是不太好我沒跟你說過我把他當長輩嗎”
傅博淵怕再把人氣出高原反應,放低了語氣辯解“干爹也是長輩。”
江獻“我服了。”